月氏里藏著一本畫冊,畫冊已經模糊了,只剩下一點清晰的輪廓,勉強能看出畫冊里畫的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的穿著打扮不是西北土著,也不是中原人,而是他們從未見過的服飾,每幅畫像旁邊都標注了姓名。
她記得很多人的名字,其中最讓她記憶深刻的一個名字叫丹吉阿阮。
月氏的老祖宗是一名女人,名叫牧齊柔,記錄里月氏的老祖宗牧齊柔一直把丹吉阿阮當成仇人,還說丹吉阿阮害得銀川酈城的幾大家族全亂了。
甚至全是對丹吉阿阮指責謾罵詛咒,她從未見過任何一個人能如此地痛恨另一個人。
那些歇斯底里的文字竟讓她腦子里完全能呈現出當場的情景。
最有意思的是罵丹吉阿阮“紅顏禍水”,甚至詛咒她變成丑陋的蛤蟆。
月安盈看了這些卻只把這些惡毒冰冷的文字當成是羨慕和嫉妒的替身,能得到這么多男人的青睞說明丹吉阿阮的確有本事,連一個女人都憎恨她,她該有多艷麗絕色啊!
只是畫像很模糊了,根本看不清她到底是如何傾國傾城。
“盈小姐!”
錢順滿臉諂媚,“我們還要不要去虞縣找馮家人,馮青羽到了禹州,和江皇后在一起,現在我們還要追殺他嗎?”
錢順化名陳合去了馮家,見到了馮青羽,除了長得好看點之外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大小姐為何要費力去殺他。
“大姐是知道江皇后也到了禹州,她只是想要引起江皇后的注意力將她留在禹州。”月安盈撫摸著肩膀上的金蟾。
原本想用紅寶神不知鬼不覺殺了馮家人。
他們月氏一族選擇和北梟國聯手對抗大周,大姐只不過是想要讓她攪渾大周,讓馮家出事江皇后就脫不開身了。
只是被萬家人陰差陽錯破壞了。
月安盈又道,“我們先去江州找吳義榮,他是當地的大官,由他去辦會更方便。”
吳義榮也是月家安插在大周的一枚棋子,月氏族長知道大周遲到有這一天,月氏需要更多人為他所用。
她只想躲在后面做指揮官,不想這么快暴露身份,等大周朝大敗之日她定要讓大周皇后好好瞧瞧就算擁有再美的容顏也是徒勞無功,花瓶而已。
她也要讓阿姐瞧瞧,月氏的女兒不會比什么江家女兒差,相反月氏女兒會把天下所有女人都比下去。
錢順道,“小人還有一百兩銀子留在了萬家,被禹州知府貪污了,小人要去取回來,這錢是我們在大周吃喝拉撒的各項費用開支,我必須去拿回來。”
匠劍道:“你就是傻,當初就不應該拿一百兩做定錢。”
錢順回嘴,“我還承諾事成之后給他們一百兩黃金做酬勞,我當時就只給了一百兩白銀做誘餌,就算我真給了一百兩黃金,這些錢都是能拿回來的。”
匠劍氣得直瞪眼,“顯得你有多能耐,你運一尊假玉佛去,就不知道用假錢去糊弄,非得整真的銀子去白白送人,要拿回錢也得靠我手中的劍。”
錢順也很委屈,是盈小姐說不要委屈了小祖宗,不能讓小祖宗偷偷摸摸去殺人,這樣沒有排面,沒有面子,非得整個有排面的貴重的送進去。
盈小姐要讓大周人人都懼怕小祖宗,小祖宗可是盈小姐的寶貝心肝。
如果拿假銀子被馮家人識破了人家更不會接鏢,錢順只覺得自己考慮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