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順點了點頭,“沒錯,她的模樣就是畫像上的樣子。”
他摸出一張江鳳華女裝的畫像,“是她,我看得真切。”
月安盈盯著畫像上的女子,這畫像是大姐讓人交到她手上的,當初她就覺得世上哪有這么好看的女人,如今她真想親眼見上一見。
錢順又道,“她身邊的人一直寸步不離保護在她身邊,大小姐說過如果遇見江皇后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我讓大風守在禹州衙門外面了。”
護衛眼中也多了一分警惕,“你看清楚了嗎?真的是大周皇后江鳳華,到底是不是和畫像上一樣是個絕色美人啊。”
“挺好看的。”錢順第一次和匠劍意見一致。
月安盈冷瞪了護衛一眼,“憑你們也敢肖想,人家是大周的皇后娘娘。”
匠劍連忙道,“天下任何一個女子自然都沒有盈小姐漂亮,卑職只是有些好奇為什么大小姐會這么忌憚她,她不過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罷了。”
“這么說你瞧不起女人。”月安盈冷聲道。
護衛只覺得她胡攪蠻纏,臉上卻也賠笑臉,“卑職不是這個意思。”
月安盈看出他的嘲諷,冷聲道:“匠護衛臉上的疤聽說是在床上被女人撓的。”
匠劍眼底升起一抹窘迫,很快轉變成敬意,只是他眼底更深處卻藏著更深的城府,“盈小姐聽錯了,都是兄弟們的亂傳的玩笑話。”
月安盈沒管他只道,“我倒想會會這位大周的皇后娘娘為何讓大姐這么忌憚。”
她只覺得大姐去了一趟盛京把膽子都變小了,想當年大周國的落魄親王入贅月氏之時,幾十年還是那落魄囧樣,大姐就是看中了他那張小白臉的臉蛋,其實一無是處,連到手的皇位都守不住。
康王簡直是廢物一個,難怪會被貶出皇城。
月安盈當年還沒有出生,現在她已經十九歲了,她長大慢慢懂事時看見的謝康就是最窩囊的時候。
月氏一族在西北本就有根深蒂固的根基,她只是不明白家族為什么會在西北那樣窮困的地方落地生根,甚至不明白他們為什么不尋個機會遷入中原。
直到家族中的長老拿出一本家傳書,上面記載著說要等一個時機月氏一族才能攻打入中原,并且月氏的先祖是來自一個名叫銀川酈城的地方,原本姓牧齊,是后來為了躲避銀川君主才搬到了更貧瘠窮困的地方藏匿了起來,這一藏就是數百年。
眼下時機已經成熟,家族里供奉的神靈也顯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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