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的夜,潮濕粘稠。
據點內,兩名大圣教的信徒被剝去教袍,癱跪在蕭若塵面前。
兩人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
“圣子即將歸來,滌蕩世間一切污穢!”
其中一人夢囈般喃喃著。
蕭若塵抬眼看向已經轟碎的祭壇,神色冷漠:“我再問一遍,你們收集那些藥材和古物為了什么。”
“你們這群螻蟻懂什么!”
另一個信徒猛地抬起頭,已是滿臉病態的狂熱:“你們永遠不能理解圣子的偉大,那些凡物不過是迎接圣子降臨的微末祭品!”
“用你們的血肉來供奉,那才是你們唯一的榮光!”
“跟他們廢什么話!”
牧月在一旁早就沒了耐心:“老娘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保證讓他們把昨天晚上吃了什么都吐出來。”
她說著便要上前,蕭若塵卻微微抬手制止了她。
“復活圣子?”
他輕聲重復:“圣子若是真的永恒不滅,又何須復活!”
“他只是沉睡過去了,正等待著被喚醒!”
“圣子又是誰?”
“他……圣子就是圣子!”
信徒眼底閃過一瞬迷茫,只能重復著那些空洞的教條:“圣主之下,萬靈之上,他是光,是救贖!”
蕭若塵眸色沉了沉,沒再繼續問下去。
他看出來了,這兩個人不過是被深度洗腦的底層工具,知道的僅限于此。
靈魂基本已經被教義蛀空,剩下的只是一具會念經的軀殼。
再多的折磨,也沒有辦法從一口枯井里壓榨出清水。
“沒用了。”
蕭若塵對牧月搖了搖頭。
指尖微彈。
嗤,嗤!
兩名信徒表情一僵,眉心處多了一個細小的紅點,隨即身子一軟,便沒了聲息。
他們至死,都保持著通往極樂世界般的表情。
“真他媽晦氣。”
牧月踹了一腳其中一具尸體,皺著鼻子道:“一群瘋子,你說那個什么狗屁圣子,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
“不知道,但能讓這么多人心甘情愿地去死,還能讓大圣教不惜代價地收集奇珍異寶,想必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大圣教在南疆盤踞多年,早已根深蒂固。
今天端掉的這個恐怕只是冰山一角。
而他們圖謀的復活圣子,聽起來就像一個陰謀。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總不能就這么算了。
這幫孫子搞這么多事,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
牧月對所謂的圣子興趣不大,但對大圣教搜刮來的珍稀藥材和寶貝卻念茲在茲。
“你不是已經有主意了?”
牧月嘻嘻一笑,直接掛在了蕭若塵身上:“還是你懂我,現在我的身份他們還不知道。
不如我再混進去,幫你把他們的老底都探出來,順便看看那些寶貝都藏在什么地方。
到時候我們來個里應外合,一鍋端了!”
蕭若塵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