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醫生笑著幫她說話:“適當出門散散心也行,別去人多的地方,別累著就好。”
陸讓松了口氣,又問了不下十個問題,才終于把醫生送走。
隔天下午。
商蕪看著窗外的好天氣,晃了晃陸讓的胳膊。
“我想去商場逛逛,就看一眼,不買東西。”
她知道陸讓擔心,特意放軟了語氣,眼底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陸讓本想拒絕,可看著她期待的眼神,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那我陪你去,只能逛一個小時,累了就得立刻回來。”
他找了件寬松的孕婦外套給商蕪披上,又拿了個靠墊放在車里,把細節都考慮周全。
商場里人不多,商蕪挽著陸讓的胳膊,慢慢走在走廊上。
路過一家高定禮服店時,她停下腳步,透過玻璃看著里面的裙子。
她小聲說:“我之前跟這家品牌合作過,他們家的禮服特別好看。”
陸讓剛想說進去看看,手機忽然響了,是律所的緊急電話。
他看了眼商蕪:“我去接電話,你在這兒等我,別亂跑。”
商蕪點點頭:“你去吧,我就在這里等你。”
等陸讓走后,商蕪看著櫥窗里那條香檳色的禮服,忍不住走了進去。
她穿著寬松的衛衣和運動褲,腳上是平底鞋,跟店里精致的裝修和其他客人的打扮格格不入。
商蕪剛拿起一條裙子翻看,就聽見身后傳來幾道刻意壓低的議論聲。
“你看她穿的什么啊?運動服也敢進這家店?”
“怕不是來蹭空調的吧?沒看見標簽上的價格嗎?她一年工資都買不起一件。”
“就是,沒品位就別進來丟人了,別碰壞了衣服,她賠得起嗎?”
商蕪皺了皺眉,轉身冷冷看著幾個渾身名牌的女人。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想離開,卻被其中一個穿粉色連衣裙的女人攔住。
“哎,你翻什么白眼啊?我們說的不對嗎?”
就在這時,陸讓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帶著明顯的冷意:“你們說誰賠不起?”
他走到商蕪身邊,伸手把她護在身后,冷冷掃過那幾個女人。
“她剛才看的那條裙子,還有你們手里拿的,包括貨架上所有的衣服,我全包了。”
那幾個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你吹什么牛呢?知道這一屋子衣服多少錢嗎?”
陸讓沒跟她們廢話,直接拿出手機,撥通了品牌經理的電話。
“我是陸讓,你們店里現在所有的現貨,我全要了,另外,這幾位手里拿的衣服,無論她們出多少錢,我加價一倍買。”
電話那頭的經理立刻應下來:“陸先生放心,我馬上讓店員處理。”
那幾個女人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其中一個還想逞強:“你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啊?”
商蕪這時從陸讓身后走出來,拿出手機撥通了另一個號碼,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喂,是品牌總部嗎?我是芙蕾雅,之前跟你們合作過春季發布會的。”
“我現在在你們的線下店,遇到幾位客人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麻煩登記一下,把她們的會員資格取消,永久拉黑,以后不允許她們購買你們品牌的任何產品。”
商蕪掛了電話,看著那幾個女人慌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我不僅跟你們品牌合作過,還是你們的vip客戶,你們剛才說我賠不起?現在知道誰沒資格進來了嗎?”
品牌經理很快趕了過來,一進門就對著商蕪和陸讓道歉,然后對著那幾個女人冷聲道:“請幾位女士立刻離開,我們品牌不歡迎你們。”
那幾個女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灰溜溜地拿起包跑了出去。
夫妻混合雙打,速戰速決。
店里恢復安靜,經理連聲道歉。
陸讓沒理,轉過身,伸手摸了摸商蕪的臉,語氣里帶著點后怕。
“剛才沒嚇著你吧?早知道我就不離開你身邊了。”
商蕪搖搖頭,看著他緊繃的側臉,忍不住調侃:“陸律師剛才好兇啊,跟在法庭上一樣。”
陸讓握住她的手,低頭在她的無名指上輕輕吻了一下,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不管在什么時候,誰都不能欺負你,尤其是現在。”
他頓了頓,又補充:“再遇到這種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別跟她們廢話,等我來處理。”
商蕪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心里暖暖的,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知道啦。”
陸讓勾唇,牽著她的手離開這兒。
路上,商蕪并沒注意到后面有幾雙眼睛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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