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沒選親他嗎?至于拿一整瓶酒跟自己過不去?
陸優不自覺地端坐著,紅唇輕笑,眼里帶著點責備,渾身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姐感。
程晝完全沒看她,把酒瓶放下時,臉色已經泛紅,眼神也開始發飄。
他這才強撐著看向陸優,眼神里帶著點委屈,又有點不服氣,像個沒得到糖的小孩。
陸優擱下水杯,站起身。
她走到程晝面前,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伸手攥住他的衣領,直接把人拉向自己。
唇瓣相觸的瞬間,程晝整個人都僵住了。
陸優的唇帶著點方才喝酒殘留的涼意,卻又軟得驚人。
她沒停留太久,不過兩秒就松開手,語氣里帶著點嫌棄,又有點無奈。
“程晝,你不就是想親我嗎?沒種就別裝。”
說完,她拿起沙發上的外套,轉身就往包廂外走。
腳步聲越來越遠,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朋友,和徹底傻掉的程晝。
程晝愣了足足有半分鐘,唇上殘留的觸感還清晰得不像話,連帶著心跳都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
他猛地回過神,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沖,連朋友的喊聲都沒聽見。
酒吧門口的夜風有點涼,程晝一眼就看到了正要打車的陸優。
他快步跑過去,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發顫:“陸優,你等一下!”
陸優回頭,掙了掙沒掙開,挑眉看他:“有事?”
“我跟趙小姐……”程晝急著解釋,語速快得有些混亂,“我們就是在接觸,沒在一起,真的,我沒跟她怎么樣。”
陸優聽完,忽然笑了。
她看著程晝眼底的慌亂,還有那點急于證明的模樣,覺得有點好笑,又有點心軟。
她抽回自己的手腕,往后退了半步,拉開距離,一臉的哦莫名其哦。
“你跟我說這個干嘛?我又不跟你在一起。”
程晝的話卡在喉嚨里,看著她無所謂的樣子,心里又酸又澀。
“對了。”陸優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拿出個小盒子遞給他,盒子上還系著簡單的絲帶。
“生日快樂,以前提前買好的,現在直接給你吧。”
說完,她沒再看程晝的反應,抬手攔了輛出租車,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車窗緩緩升起,隔絕了程晝的視線。
出租車駛遠,程晝站在原地,手里捏著那個還帶著溫度的小盒子。
夜風吹過,他忽然笑了,笑得有點傻,又有點心甘情愿。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剛才那短暫的觸碰,像是在他心里烙了個印,再也抹不掉了。
程晝低頭看著手里的盒子,忽然明白過來。
他早就栽了,栽在這個總是漫不經心,卻又總能輕易牽動他情緒的女人手里。
而且,栽得心甘情愿。
……
隔天。
程晝介紹的醫生到陸家時,陸讓正蹲在沙發邊,小心翼翼地給商蕪揉著小腿。
聽見門鈴響,他快步去開門,連語氣帶著難得的急切。
“秦醫生,麻煩您了。”
秦醫生是婦產科的資深專家,一大把年紀,手里提著銀色的醫療箱,笑著擺擺手。
“別客氣,程晝特意跟我囑咐過,說你太太情況得仔細盯著。”
商蕪坐在沙發上,手輕輕護著小腹。
見醫生進來,她想撐著沙發起身,卻被陸讓按住肩膀。
“別動,我扶你。”
他動作輕柔,連扶著商蕪胳膊的手都控制著力道,生怕碰疼了她。
秦醫生拿出聽診器和超聲儀,仔細給商蕪做了檢查。
他眉頭偶爾皺起,陸讓的心就跟著揪一下。
直到檢查結束,秦醫生收起儀器,語氣才緩和下來。
“胎兒目前很穩定,但你之前有過輕微出血,必須注意兩點。”
商蕪點點頭:“您說。”
第一,絕對不能情緒波動,焦慮生氣都可能影響激素水平,第二,不能勞累,連散步都得控制時間,更別說跑跳了。”
陸讓立刻拿出手機,對著屏幕那頭的助理交代。
“接下來一周的庭審全推了,文件先讓團隊整理好,我在家辦公。”
他掛了電話,又轉向秦醫生,“那飲食方面有什么要注意的?”
商蕪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拉了拉他的手:“我沒那么嬌氣,在家待一周該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