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見到傅豫臣就滿臉笑容的開口:“傅教官,你好,我叫楊琪琪,我是校長的女兒。”
傅豫臣聽到楊琪琪的話,朝她瞥了一眼,疏離的點了點頭,然后率先離開了。
他甚至正眼都沒去看楊琪琪一眼。
楊琪琪看著傅豫臣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傅豫臣的背影,憤怒而難堪。
她都說了她是校長的女兒,他竟然這么不給自己面子。
她心中羞憤,卻不能在食堂里發作,只能一跺腳,氣憤的走了。
秦月的思想比楊琪琪的成熟,她若有所思的看著傅豫臣的背影。
她知道傅豫臣十六歲就立了軍功的男人,這樣優秀成熟的男人怎么可能因為楊琪琪的父親是校長而多看她一眼。
這個蠢貨!
她以為自己父親是校長就很厲害了?
人家爺爺做了這么久的首長,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個校長。
她嘲弄的冷笑了一聲,然后就率先走了。
……
大雜院
霍宏濤已經被綁在床上一整夜了。
這一夜,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倒不是刑桃花一直在打她。
刑桃花就最初綁他的時候打了他,后來就沒力氣打了。
她畢竟剛剛死里逃生,打人也是需要力氣的,她可沒力氣毆打霍宏濤。
她只是在夜里,霍宏濤要睡著的時候,開始磨刀霍霍。
霍宏濤聽到聲音就嚇的一個機靈。
一整夜,刑桃花根本不給他松懈的機會。
就一夜,霍宏濤已經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被掏空了。
早晨的時候,刑桃花又去給她弄了豬飼料。
“霍宏濤,吃吧!你可不能餓死!婦女主任說了,夫妻只要打不死,就還是夫妻。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刑桃花把塞在霍宏濤嘴里的鞋子給拿掉了。
霍宏濤嘴被塞了一整夜,口水流了一身。
他嘴里的鞋子被拿掉之后,他張嘴就呼叫。
刑桃花也不阻止,輕笑了一聲:“霍宏濤,你覺得有用嗎?我倆天天打,周圍的鄰居聽到聲音都已經習慣了。”
刑桃花之前被打的生不如死的時候也求救過的。
可周圍本就是窮苦的貧民百姓,夫妻打架早就習以為常了,沒人會湊熱鬧的。
更何況,霍宏濤和刑桃花天天打架,他們早就習慣了。
霍宏濤嘶吼了兩聲之后,終于閉嘴了。
他也想起來了,之前刑桃花拼命哭嚎也沒人來幫忙。
霍宏濤聲音干澀道:“刑桃花,我錯了!我們離婚,以后我們再也沒有關系了。”
之前是刑桃花求著霍宏濤離婚。
當時霍宏濤怎么說來著,他說: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名聲怎么會變成這樣。如果連你這樣的人都要和我離婚,那豈不更坐實了我不行的傳。這輩子,除非我不要你,否則,我不會離婚。
刑桃花笑著搖頭:“霍宏濤,你不是怕別人說你真的不行嗎?怎么能離婚呢!我是絕對不會和你離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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