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濤聽到這話,面色煞白,聲音顫抖道:“刑桃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放我出去,我要去干活,我要賺錢!我們兩個要吃飯,要生活,還要房子,總得有個人賺錢的。”
他絞盡腦汁的哄著刑桃花:“我去賺錢,以后我賺的錢都給你。”
刑桃花看著滿臉絕望的霍宏濤,又綻開了燦爛的笑:“霍宏濤,我怎么敢放了你呢!我要是放開你,你怕是要把我打死吧。”
這話一出,霍宏濤立刻就激動的搖頭:“不會!以后不管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
刑桃花卻并不理會,而是把豬飼料不停往霍宏濤嘴里塞。
等塞完豬飼料,她把霍宏濤嘴塞住,起身走了。
霍宏濤看著刑桃花,驚恐的想:難道她以后就一直把他這樣綁著。
霍宏濤是重生的,他還有很多事要做,還想要做上輩子沒做過的事,他如果就這樣被刑桃花囚禁了,他怎么辦?
刑桃花走后,霍宏濤想要掙扎。
他心中還存著僥幸:他不會一直被這么綁著的,只要家里有人來,只要有人能解開繩子,他就逃出去了。
他原以為是自己折磨刑桃花。
可現在輪到他不知道刑桃花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中飯,刑桃花因為霍宏濤不愿意吃豬飼料,一頓抽。
最開始抽巴掌,后面刑桃花打雷了,就把霍宏濤的皮帶解了,抽的虎虎生風。
霍宏濤疼,卻喊不出來。
他如今吃喝拉撒都在床上,滿身的惡臭。
刑桃花是這么說的:“你不是說我身上戴著尿袋渾身都在發臭。那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做真臭。”
霍宏濤屎尿都在身上,臭的連蒼蠅都不肯來。
也虧得刑桃花不嫌臭,竟還能往他嘴里塞豬飼料。
到晚上的時候,霍宏濤逮著吃飯的機會,絕望的哀求刑桃花:“桃花,你到底想要怎么樣?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答應你。”
刑桃花根本不理他,而是冷聲的催促:“快點吃!你敢弄出去,我抽死你。”
霍宏濤不停地張嘴,根本不敢多說什么。
等結束之后,刑桃花又要走。
霍宏濤頓時著急了:“桃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有什么要求和我說。”
刑桃花不搭理他,轉身就走。
她不想要做什么,她就是想要折磨霍宏濤,讓他生不如死而已。
兩百斤的豬飼料沒吃完呢,怎么能就這樣放了霍宏濤。
她已經被折磨的想去死,她總要讓霍宏濤也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絕望。
……
學校里的韓欣蕊根本不知道刑桃花的舉動。
她當時只是暗示了一下刑桃花:她的初衷是讓刑桃花用一些手段離婚。她也完全沒想到刑桃花直接就把人給捆起來了。
韓欣蕊這邊已經開始軍訓了。
周偉暫時還不知道韓欣蕊就是自家師長的媳婦。
至于傅豫臣,他雖然招人喜歡,但是他對人很冷淡,沒有給過任何人好臉色。
楊琪琪那天在食堂里被下了面子之后,她不敢去丟人現眼了。
她們宿舍里分成兩派,一派就是韓欣蕊和張薇,另外一組就是秦月和楊琪琪。
她們相互不搭理。
張薇是個小吃貨,父親又跟著一塊來了食堂,所以她根本不在意宿舍的關系,天天和韓欣蕊往食堂跑。
第二天,軍訓的時候,楊琪琪竟然還化了妝。
化妝的楊琪琪在素面朝天的學生之中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