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有些疑惑地看了過去,齊齊盯著那小孩。
“你們看啊,每次打完架,我哥都是累得很,我嫂子就臉蛋紅紅的,看起來特別精神,那肯定是我哥打不過我嫂子。”小孩分析道。
“說得對。”我豎起個大拇指。
那小孩很是得意,“那還用說么,我看得可準了。”
又說了一陣話,只見從外面進來一名黑衣女子,正是之前拉開柜門的那位,進門掃了一圈,說道,“請吧,可以過去吃飯了。”
“吃飯吃飯。”我當即站起。
其余人也跟著起來。
“姐姐,我跟你一起。”滕鹿跑過去挽著小瘋子的胳膊。
結果被田甜一把給拎了起來,說道,“姐姐帶你過去!”
“我不要,我要那個姐姐!”滕鹿掙扎道。
小瘋子抿嘴微笑,“一樣的。”
一行人跟著那黑衣女子,從大廳出來,一路又回到了之前那個院子。
此時院子里已經擺上了桌椅。
“坐吧。”那黑衣女子說道。
“來,跟姐姐坐。”田甜把滕鹿那小孩給放到一張椅子上,她在邊上坐下,接著是張磊。
我和小瘋子又挨著張磊坐下。
剛坐下不久,就見滕澈挽著那女子的手,從屋里出來。
“咱們先坐著喝點茶,菜已經在做了,很快就上來。”兩人坐下來后,那女子笑著說道。
“嫂子實在太客氣了。”我笑道,“還不知道嫂子怎么稱呼呢?”
“對啊大哥,嫂子叫什么,我都不知道。”滕鹿那小孩也跟著湊熱鬧問。
“你嫂子叫倪紅雨,我沒跟你說過么?”滕澈問。
“沒有,肯定沒有。”滕鹿搖頭。
那倪紅雨微微一笑,目光從我和小瘋子身上掠過,說道,“聽說你們幾位是敏敏的朋友,怎么稱呼?”
田甜大著嗓門,當即把我們幾個名字都說了一遍。
“林大海,李小河,這名字倒是有點意思,還挺登對。”倪紅雨嫣然笑道。
這時那黑衣女子過來,給我們分別倒上了茶水。
“土里土氣的,上不了臺面。”我呵呵笑道。
倪紅雨看了眼茶杯,滕澈當即端起杯子遞到她嘴邊,倪紅雨喝了一口,微笑道,“今天碰到你們兩個,倒讓我想起來一個人。”
“什么人?”我好奇地問。
“算是一個舊相識吧,可惜已經死了,跟你長得還挺像的。”倪紅雨惋惜地說道。
“那是真可惜了。”我遺憾地道。
倪紅雨又打量了我一眼,嘖了一聲道,“別說,還真像。”
惹得一桌人齊齊向我看了過來。
“對了澈哥,你和……”田甜打岔道,看了一眼倪紅雨,“你和嫂子是怎么認識的啊,怎么就訂婚了?”
滕澈一時沒有作聲。
“這能問嗎?”田甜問。
“有什么不能問的,小澈你就給大家解釋解釋。”倪紅雨嫣然笑道。
她這一聲“小澈”又聽得我們一群人愣了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