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中間一頓極為短暫,要是不留意的話很難察覺,但我作為當事人,自然是比外人來得更加清楚。
很顯然對方在看到我的時候,有些失態了。
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往往是最真實的,是最難裝出來的。
之前小瘋子把我們兩個易容成了海棠的父母,她雖然沒有解釋原因,但我猜測大概是有兩個理由。
其一自然是因為這事情本身就跟海棠父母有極大的關系,小瘋子將我們兩個易容成二人的模樣,也是有點“借夫妻倆之手去完成這件事”的想法。
其二則是因為海棠父親這張臉,有可能會碰到“熟人”。
剛才那女子見到我的時候,那一瞬間的反應,無疑就是那個“熟人”。
也就是說,對方應該是認識海棠父親的,所以在突然見到這張臉的時候,才會有那種下意識的反應。
“是啊嫂子,我們都等你呢。”那滕鹿歡聲笑道。
那女子嫣然一笑,目光從我們身上掃過,“既然來了客人,那得好好招待,安排一下,今天中午大家一起吃個飯。”
說罷,她就轉身回了屋。
“先去前面吧。”滕澈沉默片刻,帶著我們回到了前廳。
滕鹿那小孩也跟著我們過來了,至于那四名黑衣女子則留在了那邊。
“澈哥,這到底怎么回事,那女的誰啊,你娶媳婦了?”還沒坐下,田甜就來了一連串問題。
“那是我未婚妻,訂了婚,還沒結婚。”滕澈解釋了一句。
“訂婚了?這么大的事情我們怎么不知道?”田甜瞪大了眼睛問。
張磊趕緊把她拉了回來,說道,“澈哥訂婚,也不一定非得讓所有人都知道。”
“這事比較倉促,所以就沒通知大家伙。”滕澈道。
說到這里,就沒再往下說了,讓我們在這里坐著歇一歇,他還有事得先去處理。
等滕澈離開后,我就笑著招呼滕鹿那小孩過來,“小鹿,你哥什么時候跟你嫂子好上的?”
“哥哥,你也挺八卦的哦。”那小孩笑嘻嘻地道,“我回來的時候,他倆已經好上啦,我也不清楚。”
我們一番打聽下來,原來這滕鹿從小就在外面讀書,偶爾才會回來這邊老宅幾次,就連田甜和張磊這些個經常往滕家跑的人,都見不了對方幾次。
這一次他是被突然叫回來的,回來之后卻是沒見到父母,也沒見到其他叔伯長輩的,只有滕澈這個大哥在家里,另外就是多了一個漂亮嫂子。
除此之外,他那嫂子還帶了不少人進來,如今也在藤家大宅里。
“這就奇怪了,澈哥怎么會喜歡這種女的,這哪里好了?”田甜說道。
“你小聲點。”張磊提醒道,“先別說這些了,這是重點嗎?”
“這怎么不是重點了?我認識澈哥這么多年了,澈哥的口味怎么這樣了?”田甜惱道。
張磊搖了搖頭,對我和小瘋子說道,“這事很蹊蹺,尤其是澈哥還跟那女的……不對勁,整個滕家都不對勁。”
“你是說我哥跟嫂子打架不對勁么?”滕鹿那小孩問道。
“是啊,我們在說打架是不對的。”我笑著說道。
那小孩皺了皺眉頭道,“我哥打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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