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長老,除了新晉的幾個,剩下的全都是追隨過初代族長的人,對初代族長可以說是忠心耿耿,哪怕是萬古的歲月過去了,這份忠心依舊還在,之所以反對曾志凡,是因為他不是初代族長的任何人,而是初代族長選的一個普通族人!
此刻知曉,原來初代族長還留有遺孀,他們自然是感慨萬分,同時那份對初代族長的忠心耿耿也是一下子煥發了出來,也唯有初代族長的親子,才有資格讓他們認同,讓他們毫無保留的去支持,此刻他們終于明白,為什么曾志凡那么自信篤定了,原來是因為這樣!
“諸位長老快快請起!”曾阿牛惶恐萬分,因為這是他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而且行禮的并不是普通的族人,而是在古人族之中位高權重的長老團,雖然這些長老無法插手族中事宜!
但,他們對古人族的重要性是無可比擬的,古人族安危全部由他們負責,這就是長老團的重要性,更何況,這群人在最遙遠的年代,曾經跟隨著初代長老南征北戰,殺得諸敵顫栗,可以說,他們是古人族最為重要的一批人!
而此刻,就是這樣一群人向他行禮,曾阿牛如何能夠不惶恐?換做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此刻就已經嚇蒙了,但好在曾阿牛也算是在外界見過世面的,不至于因此事被嚇呆,而是急忙著手將這些長老扶起,然后深深一躬:“阿牛是什么料阿牛知道,諸位長老還請不要再折煞我了!”
“少族長此話差矣!”第一長老臉色一板,曾阿牛乃是初代族長親子,他們對他行禮乃是天經地義,因為他注定要繼承初代族長的大統:“少族長身份尊貴,為初代族長親子,注定了未來繼承初代族長遺志,如何能夠如此?”
但說實話,對曾阿牛的謙遜有禮,第一長老也是很滿意,相比起野心勃勃的曾阿狗來說,曾阿牛絕對是一個君子,這樣的人更容易得到別人的接受,更何況他還是初代族長親子呢!
“這……”曾阿牛一時語塞,說實話,對這個族長的位置,他并沒有任何的信心,甚至可以說是恐懼,因為他喜好自由,如果坐上這個位置的話,豈不是日后從此都沒有自由可,他如何肯愿意,自然是要百般推脫,不肯接受下來!
“阿牛!”這個時候,曾志凡終于開口了,喚了一聲他的名字,用嚴肅的神色道:“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不可能這樣一直下去,以前是因為沒人知道,現在既然你的身份挑明了出來,你就注定要承擔,你明白了嗎?”
如果說,別人的話,曾阿牛可以不聽的話,那么曾志凡的話他是絕對不會不聽的,因為曾志凡對待他,就如同對待親子一般,而曾阿牛也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也將曾志凡當成了父親來看待,雖然如今身份已經被挑明出來,可這點依舊不會變!
所以曾志凡的話他不能不聽,也不會不聽,雖然心中還是有些抗拒,但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什么也沒有再說,既然逃避不了,那能拖一時是一時,反正他是絕對不會這么快就坐上這個位置的,他還沒有享受夠這樣自由自在的日子。
“我現在還年輕,不想這么早做這個族長!”曾阿牛開口,看著諸位長老和曾志凡,緩緩道:“而且志凡叔叔的族長之位當得很好,沒有必要這么急著換一個人,所以還請族長繼續擔任下去,等來日阿牛修為足夠了,再替代,如何?”
眾長老雖有些不大樂意,畢竟曾志凡對他們這些長老可不會有絲毫放權的意思,但想到這是曾阿牛的意思,也就沒有拒絕,統統點了點頭道:“既然少族長決定如此,那就這樣定下來就是,但少族長還請隨我等前往后山一趟,我等需要聯手解除您身上的封印!”
“嗯?”曾阿牛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上有封印,但卻有些弄不明白,這是族長曾志凡親自下的,又怎么需要眾長老聯手,難不成是想要借故將他留在后山?
“少族長有所不知,您身上的封印并不簡單!”第一長老開口,一臉的正色,提起這道封印,滿臉的凝重道:“這是初代族長親自創出的封印,為的就是能夠瞞住所有人,以至于老夫都未能第一時間看穿,想要破除,就必須連同九位長老之力才能解除,因此需要勞煩少族長隨我等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