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曾阿牛的眼角蓄淚,看到小翠那死不瞑目瞪大的雙眼和滿臉的驚恐之色,他心中的怒火幾乎都快要沖破胸膛沖出來了,他幾乎想要發狂,可理智告訴他,他要為小翠報仇雪恨,絕對不能夠沖動,靜待族長大人做主即可!
“來人,為何兇手到現在還沒有帶來?”曾志凡的臉色很難看,明明距離事情發生已經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為什么到現在還沒有能夠將人擒來?他對這些護衛的辦事能力很不滿意,難道不知道這件事情事關古人族威嚴問題,是絕對不能夠包容放過的嗎?
“族長大人,并不是我等不肯抓,而是對方抵抗太激烈!”有古人族護衛趕來報告情況:“對方有好幾個高手保護,而且有重寶在手,很難抓住,還請族長大人親自前往鎮壓,或者請出長老們動手!”
“這種小事,何須驚動長老們閉關?”曾志凡眉頭微微一皺,沒想到事情居然變得如此棘手,不過事關曾阿牛,他必須親自去一趟:“老夫親自出手就好了,好了,你們前面帶路吧,老夫倒想看看,是誰這么膽大包天,在我古人族做這種事情!”
在臨時建起的外界進入山谷的居所之地,此刻正有幾名外界人正手持重寶和古人族的護衛對峙,而在四周,則是一群圍觀之人將四周團團包圍起來一臉的好奇,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會導致古人族護衛來拿人!
“諸位道友好好看一看,這就是古人族的嘴臉!”被包圍在中間的一名白發老者開口,一開口就想要站住大義,繼續道:“表面上做出一副熱情款待的樣子,實則卻是要暗自下手,現在都對我們動手了,難道離你們還遠嗎?”
在場之人都是不了解內情的人,因此并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此刻聽到這名白發老者這么一說,頓時就覺得危機四伏,很有可能真的如對方所說,古人族另有盤算,一念及此,不少人都是惴惴不安,有甚者,甚至有想要現在離開的打算!
但也有一群人并不曾受到迷惑,能夠看得清局面,古人族護衛前來拿人,絕對是這些人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何至于讓古人族如此對待貴客:“該不會是你們做了什么事情,激怒了古人族吧?可別隨便在這里危聳聽!”
“對啊,沒錯!”有人一下子就明悟了過來,如果真的是古人族有心對他們動手的話,為什么僅僅只是針對他們一家?早就對所有人動手了,甚至之前的宴請就可以下藥對付他們,何至于等到現在?
聞,白發老者氣得牙癢癢,他當然認識這個人,這是和自家主家對立面的世家之人,雙方針鋒相對,此刻抓到了機會,當然不會放過,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么一個好機會溜走?肯定是要從中挑撥的,所以他的算盤算是打空了!
他唯一有些不解的是,明明只是一個普通族人而已,古人族何必因此遷怒他們?難道是為了立威?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古人族為何如此不明智,居然選擇對他們動手?難道不知道他們的家族在外界的威勢嗎?簡直是亂來!
但想到自家少主那個性格,他又是微微一嘆,如果自家少主不好這一口,又怎么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下子算是成了甕中之鱉了,哪怕是想跑都跑不掉,畢竟古人族族人都在此地,哪怕他們想跑,也不可能跑的掉,拿人頭都能夠堆死他們!
“諸位道友難道就不擔心,今日有我朱家,明日就有你們嗎?”雖然心中并不抱什么希望,可他還是開口鼓動,現在古人族明顯是要對他們下手,他們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斃,必須要有所反應:“古人族你我皆不知曉為人,難道就不會對我們窺覷嗎?還請諸位道友深思出手相助,日后必有重報!”
“胡說八道!”這個時候,曾志凡終于是姍姍來遲,聽到白發老者的話,氣得怒發飛揚,一臉的怒氣:“我古人族個個為人光明磊落,你以為都如你一樣小人心思都長在臉上了嗎?!”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