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方才還在鼓動人群的白發老者臉色一僵,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作為大族供奉,何曾被人如此斥責過,但這古人族的族長卻是絲毫不在意這些,直接呵斥,罵他不要臉,這讓他有些接受不了,有一種想要發狂的感覺!
但他也知道,此次的事情是他們理虧,發狂并不能解決什么,只有讓事情越來越復雜,因此他只能沉下心,看向趕來的古人族族長,一臉的凝重的問道:“不知有何事,居然驚動族長大人親自趕來,我朱家在外界也算是大族,明事理,有什么事情自當配合古人族行事!”
他一番話說得謙遜有禮,實則卻是在敲打對方,暗地里告訴古人族族長,朱家在外界也算是大族,族中有不少高手,如果古人族對他們動手,就要掂量掂量出去之后,是否能夠承受的住朱家的報復!
“哦?呵呵!”對此,曾志凡冷冷一笑,活了無窮的歲月,經歷了萬古,雖然只在這片地方生存,但對人心的抓摸,如何能夠弱得了,自然明曉對方所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就這么將此事放過的打算!
先不說早已經讓護衛前來抓拿,鬧得人盡皆知,如果現在放棄等于是告訴所有人,古人族畏懼了對方,單單是以小翠是曾阿牛未婚妻這個身份,這件事情就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當事人必須出來給一個交代,為此付出代價!
“難道依照這位道友的意思,這件事情我古人族就不應該不聞不問?”曾志凡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陰的幾乎能夠滴水了:“我禮敬爾等外來者,讓我族中子弟侍奉,可不是給你們肆意侮辱,甚至侮辱完之后竟然將其殺死分尸!”
“真當我古人族無人了不成?如此欺辱我等是何用意!我古人族雖被困在這山谷之中,但卻也不是良善之輩,縱然有求于爾等,也絕對不可能會因此喪失氣節,此事必須有一個交代,否則恐怕本人很讓你們安然走出這個地方!”
聞白發老者的臉色一垮,因為算是聽出來了,對方這是非要一個答復不可,否則就要不死不休的節奏,但他也非非常人,哪里這么容易放棄:“諸位道友可曾聽見了?這些話里的意思難道你們還聽不出來嗎?還在等什么?!”
“難道真的等到,最后古人族以此為借口,來尋釁找你們麻煩的時候,你們才會醒悟嗎?與其到時候被動挨打,倒不如趁著現在與我朱家一同廝殺,闖出這個地方,大家認為如何?朱某承認,卻有利用大家的心思,可現在卻是開誠布公,大家以為如何?”
一時間,眾人議論紛紛,如果說之前還有些困惑,為什么古人族對朱家動手,那么現在也算是明白了,可弄清楚事實之后,眾人不得不猶豫,因為他們中,也不缺乏對古人族少女做過這樣的事情,只是沒有殺人而已!
一旦古人族到時利用完了他們,用此為借口找他們的麻煩,他們怎么辦?人心叵測,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會發生,現在確實是什么事都沒有,可誰能夠肯定古人族不會這么做呢?畢竟人心隔肚皮!
“請諸位道友放心,我古人族絕對不是這種居心叵測之徒!”這個時候,曾志凡果斷開口,一臉真誠道:“我古人族雖說不與外界聯系,但大多都是淳樸之人,又怎么可能有這種惡毒的心思?請大家放心,之前的事情,全憑族中少女的本心!”
“只要是她們愿意,那么古人族絕對不會做什么秋后算賬的事情,這不符合我古人族族規!這朱家之所以惹得我古人族發怒,無非是太過分了,我族少女本就不愿,但對方強行侮辱也就算了,最后居然發泄分尸,讓我古人族如何能忍?”
“設身處地,相信如果是道友的話,又怎么可能忍得了?如果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的話,那么就算最后古人族破除封印出去之后,外界之人又當如何看我古人族?因此還請諸位道友不要插手,這是我古人族和他朱家的事情!”
“好!”一時間,曾志凡的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因為如他所說,確實是這么一回事,既然沒有找他們秋后算賬的打算,那他們也就放心了,當然,也有人心中警醒,以后對這些古人族少女必須小心,不能再肆意妄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