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民并沒有偷東西!”小魚眼睛有些紅,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縣官,身體挺得筆直:“這些純金是林大哥給我的,囑咐我幫他在鎮里采購東西用的,王員外完全是想要貪墨林大哥的純金誣陷我和我叔叔!”
“哼!”坐在公堂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冷哼一聲,摸了摸下巴上長著的胡子,冷笑著說道:“大人,我王員外在這宋山鎮也算是小有名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怎么可能會在公堂對證?直接下黑手就足夠了,還請大人明鑒!”
“嗯,說得有理。”縣老爺點了點頭,也覺得王員外說得很有道理,畢竟是宋山鎮有名的員外,家財萬貫,在他看來確實不可能會為了幾塊純金去做這種誣賴別人事情:“罪民王小魚,死到臨頭居然還敢嘴硬,真是不知道死活,來人啊,給我大刑伺候!”
“我看誰敢!”就在幾個捕快動身,準備將小魚押在地上的時候,林天卻是推開人群走了進來,冷然的看了一眼在場眾捕快,以及坐在一旁的王員外,然后才望向縣老爺:“不問青紅皂白,不明是非居然就要動手,你這官當得好生有氣勢!”
已經做好被嚴刑逼供的小魚,耳中忽然傳來林天的聲音,先是怔了怔,然后便是覺得一股子委屈從心頭涌了上來,她本來以為自己會被直接定罪然后入獄,沒想到林天居然會趕來救她來得這么及時。
至于小魚的叔叔,則是淡淡的望了一眼出現在公堂之內的林天,他并沒有小魚那樣的反應,甚至可以說是很平靜,唯一讓他詫異的是,他沒想到林天居然來了,在他想來他先前讓林天離開小魚,想來林天必然懷恨在心,怎么可能還會來救他們。
聽到居然有人敢反抗自己,縣老爺很生氣,整張臉一沉,冷冷的看著走入公堂的林天,然后拿起放在桌上的案板,用力的拍了下去:“堂下何人,居然敢對本官如此說話?難道不知道公堂上的規矩嗎?居然見官不跪,你好大的膽子,是公然藐視朝廷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林天愣愣的看著縣老爺說了一句,同時冷哼一聲,望向王員外:“就是你,誣陷小魚和她叔叔貪墨你的純金,并且勾結衙門,要對他們叔侄女二人定罪,讓他們下獄,是不是?”
“你別瞎說!”王員外臉一板,心中微微有些吃驚林天是從哪里冒出來的,但很顯然,就算這件事情是真的,他也不能夠點頭,否則的話這樣的事情一旦傳出去,那么日后他在宋山鎮的聲名可就毀了,日后還會有誰相信他?
“我王員外上對得起皇上,下對得起黎民百姓,怎么可能為了幾塊純金,去做這種違心的事情?”王員外的臉色很難看,黑著一張臉,說話的同時字字咬著說出來,動用了情緒,仿佛說的是真的一樣。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是假的,小魚交給他的幾塊純金,他先前也并不在意,但后來他在一次無意中看了之后,忽然就產生了貪墨的心思,因為這幾塊純金的純度實在太純了,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塊純金都還要純上幾百倍不止!
這樣的純金,一旦雕刻出東西來,那必然是精品,因此他想要把這幾塊純金給吞下來,然后找雕刻手藝最好的師傅雕刻出來,在來年的皇朝官商競選中,把這純金打造的雕刻品送上去,獲取資格,但誰能夠想到,原本已經是萬無一失的事情,現在居然出現了意外!
不過王員外并不擔心,因為早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就已經打通好了關節,從縣衙到捕快房,他都全部給了好處,除了堂上這個剛正不阿的縣老爺以外,所有人都會配合他,否則的話他也不敢這么囂張。
“好笑,真是好笑。”林天冷笑一聲,淡淡的望了一眼王員外,他目光中閃爍的光芒,林天如何能夠看不出來,那分明就是貪婪的神色,只是隱藏得太好而已:“一個普通人而已,居然敢說擁有修士才會有的純金,誰給你的狗膽子敢這么做?!”
“什么?!”縣老爺大吃一驚,不解的望了一眼林天,然后看了看王員外,原本以為只是一樁小小的偷竊案,但此刻聽林天這么一說,他忽然發現事情有可能并不僅僅只是如此,也許還有別的什么東西他不知道。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