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村子中心操場回來的時候,已經是臨近晚上七點的時光,但讓林天疑惑的是,直到這個時候了,小魚和她的叔叔依舊是沒有回家,這讓林天很是困惑,他們去哪里了?不過也沒有多想,畢竟這是他們的自由,自己沒什么資格去管。
習練了一番包羅萬象拳法后,林天又運轉九轉天玄功調息了片刻,可惜依舊是如此,他也沒有再多試,直接放棄了,畢竟現在經脈還不夠穩定,如果在這個時候繼續修煉下去的話,必然會傷到經脈,這可不是林天所想要看到的。
幾個時辰的時間過去,小魚和小魚的叔叔依舊是沒有回來,林天的心中暗自感覺有些不對,縱然是有事外出的話,那也不可能一夜不歸,難不成是他們叔侄女兩人遇到了什么危險?否則的話,怎么可能一夜都沒有回來,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林小兄弟,大事不好了!”就在林天困惑不解的時候,門外卻是忽然傳來了獵戶隊隊長老王那渾厚的喊聲,聲音中帶著急切,連門都顧不上敲了,直接就是一腳踹開屋門創了進來:“林小兄弟,呼呼……大事不好了!”
“嗯?”林天眉頭微微一皺,有些不解老王這是怎么了,但想到小魚和她叔叔一夜沒有回來,難不成和他們有關系:“老王哥你慢慢說,不用著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一句一句告訴我,我聽聽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嗯嗯。”老王沒有遲疑,當下便是用力點了點頭,猛喝了一口水道:“今天早上,鎮里忽然傳來通報,說小魚和她叔叔偷了王員外家幾塊純金,通報我們村的人去鎮里庭審,如果確有其事的話,就要判他們兩人一個偷竊罪!”
“嗯?”林天怔了怔,不解的看了一眼老王,對老王所說堅決不信,這些日子以來和小魚的相處,他很清楚小魚是什么樣的人,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至于純金的話,林天的心中一動,想起之前自己曾經給過小魚幾塊。
林天心中咯噔一聲,暗道壞了,小魚為人比較單純,顯然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是自己去找的那個王員外,對方看小魚好欺負,因此借此機會,想要吞掉這幾塊純金,并且勾結了縣衙的人幫忙,有好處的事情,只是懲戒幾個鄉下小民,這些官僚當然不會介意。
幾塊純金對林天來說并不算什么,被貪墨也就被貪墨了,但事情牽涉到了小魚和她的叔叔,林天絕對不可能不管,畢竟嚴格算起來,小魚和她的叔叔可都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們的話,或許自己現在已經成了妖獸肚子里的食物了。
“帶我去鎮里。”林天當機立斷站了起來,這種時候很顯然他必須出面,畢竟村子里的人都比較淳樸,怎么可能斗得過這些官僚,如果有必要的話,林天不介意敲打敲打這些人,讓他們知道什么人能夠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好!”老王果斷的點了點頭,他并沒有懷疑林天有沒有這個能力,畢竟林天所展現出來的,都是他無法去猜測的地步,因此在聽到林天要去鎮里走一趟的時候,他心中的大石頭也算是徹底的掉了下來。
作為一個村子里的人,他很清楚小魚和她的叔叔是什么樣的人,這樣淳樸又善良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做偷盜的事情?所以在一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感覺到棘手的他,第一時間想到了林天,所以他就來了,想要尋求林天的幫助。
從村子里到鎮里需要半天不止的路程,不過有林天在,自然是不需要這么長的時間,隨手在路邊抓了幾頭代步的妖獸,林天威壓釋放之下,這些妖獸自然是不敢反抗,甚至可以說是乖乖的讓林天等人騎著趕往鎮里,讓老王等人一番震驚不已,暗嘆武者第九段的恐怖。
等他們到達鎮里的時候,已經是臨近中午十二點的時間,正巧縣衙在這個時候開堂,他們可以說來得正好是對時候,早一點算是白來需要等,晚一點恐怕直接就被判罪下獄了。
“堂下小民王小魚王老漢。”公堂之上,坐著縣老爺,這是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男子,顯然必然是靠著關系上的位:“今有村人王員外,狀告你等二人偷竊財務,并且已經找到證物,你們是否認罪?或者要本老爺給你們一點教訓,才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