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說話,那便是同意了喔。”
雙雙一個人正嘀嘀咕咕,半天沒聽見男人應答。
一低頭,便看見身下的男人一眨不眨的瞧著自己,那雙漂亮的鳳眼眼睛含情脈脈,溫柔多情,一時間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她不敢繼續了,但是不動手好像又會吃虧,搞不好最后還會被他取笑一番。
心里面沒來由的發毛,不安的微微扭動身子。
慌亂之下,雙雙隨手撿起落在床榻上的翠玉螭紋筆,吶吶地說道:“那,那我要寫啰……”
雙雙快速地在沈穆時肩上了幾筆,想要草草結束。
但沈穆時可不愿了。
他只覺得柔軟濕潤的狼毫在身上搔著,癢癢的。
“小家伙想去哪?”
他啞著聲說話,兩手卻是用力按住雙雙的大腿。
“寫,寫完啦……你自己看看,那邊有銅鏡。”
雙雙一雙纖細的素手指向銅鏡,待瞧見銅鏡里二人的影子,有些暈頭,淺淺的紅霞刷地如黃鶴上九天,沖得耳朵紅艷艷一片。
“嗯,你別動。我看看你寫了什么。”沈穆時長指如鐵爪牢牢抓住雙雙的腿,雖沒弄痛她,可是卻牢牢地將她釘在了原處。
他抬起頭扭到左邊,左邊肩膀上有一痕潦草娟秀的墨跡,上頭只有兩個字。
我的。
“我的?”沈穆時怔愣一瞬,隨而大笑不止,再也忍不住了翻身而起,將她一把摟在懷里。
“就這么兩個字?我是你的?”他低首在她的額頭親了親,心間像吃了蜜一樣甜膩膩。
“嗯嗯,就這兩字,放開我……”雙雙當然能感受到沈穆時呢喃中帶著的情意,毫不掩飾的喜歡讓她心蕩神馳,連話都說不好,側過頭羞怯地不敢與他對視。
“我是你的……”沈穆時不想放過她,扳過她的臉頰抵著她的額頭又問了一次。
“是啦是啦!你不愿意嗎?”
雙雙只覺得臉紅心跳,剛才心里一亂,胡亂寫了兩字竟寫出自己的心里話。
“愿意,我當然愿意。”沈穆時欣慰一笑,更加用力的摟著雙雙。
雙雙心滿意足,也學他的樣子伸出雙臂,環住了沈穆時舍不得放開。
有汝如此,夫復何求?
說不清什么感覺。
就是覺得能夠一直如此,一生一世也就足夠。
“現在你滿意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摟了不過一盞茶,沈穆時又開始不安分了。
“什么?”
雙雙還泡在蜜糖里一時反應不過來,偏了頭瞅著他。
他笑得曖昧,扯開橫在二人之間的錦被。
雙雙原就生得清雅如含苞待放的芙渠,如今已為人婦,像是以晨露為食似的花妖,一顰一笑都那樣傾城絕色,令他著迷。
她現在隨意的一舉手一回眸,粉腿香腮、纖凝嫵媚如同膏凝桂露,無意間偏個頭就惹人心牽。
“滅,滅燈好不?”雙雙羞怯地問。
“愛妃太多話了。”沈穆時猴急的不行,哪里還管的了燈不燈的.
皎潔的月亮已升至半空中,室內的動靜終于停了下來。
一股香味透過重簾飄到了外面的寢殿中,風一吹便了無痕跡。
榻上的人兒靜靜的相擁,十指緊扣彼此不舍得松開。
“以后還會懷疑我是別的野男人嗎?把我咬得血肉模糊,真狠。”
沈穆時特別記仇,雙雙都那般弄新花樣的服侍他,還不忘翻舊賬。
他松開她的手,伸出右手給雙雙看他猙獰的傷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都怪你,誰叫你這樣嚇我的……”雙雙趴伏在沈穆時的胸口,覷見他虎口上牙印斑斑,還微微滲血,心里愧疚難當,再次落淚。
語調里泣音幽幽地控訴,臉上還帶著一絲委屈。
沈穆時最不見得她哭,輕輕的嘆了口氣,將左手抽出來枕在耳后,堅實的右臂壓住了雙雙的腰,無奈地討饒道:“誰曉得你那么倔強,我不過一個玩笑,你卻差點咬掉我的手。”
他原想說她笨的,硬生生的舌頭拐彎改口說成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