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會兒的功夫,雙雙便被沈穆時壓在寢殿之上。
“殿下!你住手!住手!”雙雙不停的掙扎,心里疼痛難當。
明明是他不守諾與蕭美人共度春宵,為何還要如此待她?
“偏不!不教訓你不知道后果。”沈穆時根本停不下手,附身去咬她的脖頸。
“疼!不要這樣啊!”雙雙痛苦的大叫,她不喜歡這樣,拼命地搖頭,雙手使勁去推他的腦袋。
沈穆時抬起頭看著她凄厲的神色,心頭一絞:“你是不是認為昨晚我碰了蕭諾雪?所以一夜未歸?”
“難道不是嗎?你既然有了她,又何故回來找我!”
雙雙聽的沈穆時說了直白,瞬間眼眶都紅了。
“根本就是瞎扯!”沈穆時轉而去咬雙雙的雪肩。
她說話那么絕,比刀子刺入他的心臟更讓他疼痛,
她的痛,比不上他內心悲愴的萬分之一。
心里的困獸一下子被激怒,像是解開了桎梏般脫了鐵鏈朝她撲過去。
“有了你,我哪里還會想要其他女人!笨!你這笨女人!”沈穆時抱起了雙雙,盤起腿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面對面一下又一下的吻著她臉上的淚水,語氣里全是苦澀。
雙雙一怔,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次洶涌而出。
看著眼前的沈穆時時那樣的哀傷,那樣的孤獨,是她傷了他,是她愚蠢,她為什么不聽他的解釋就這樣去誤會他,是她錯了,是她該死。
雙雙泫然欲泣,狂亂的回吻著,低低的吐出一句道歉:“對不起……”
“還要跟一個罪臣之女吃醋,你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嗯?你說啊!”
沈穆時手里繼續忙個不停,一邊輕笑著逗弄雙雙。
“你別這樣,外面有人…….”
雙雙突然想起剛剛踏入未央殿時,見到殿內里有好幾名太監們正忙著布膳。
“偏要來!你不是想要懷寶寶嗎?我不加把勁怎么行!”沈穆時隨手掀開重簾,一股冷風嘩啦灌進了帳內。
“啊!你干什么!快放下來!會被人看見的!”
雙雙一驚,伸手攬住了沈穆時的頸子,探著身子去拉重簾。
“就是要被人看見!這輩子你都沒辦法離開我再嫁了!”沈穆時一手抓著簾一手攬著雙雙的腰,笑得更歡。
“不要!你先放下簾子!你想怎樣都行!把簾子放下來先!”雙雙手不夠長完全夠不上簾子,緊張的側頭看向帳外,微微可見寢殿大門似乎虛掩著。
“羞了?那求我啊。”沈穆時更加用勁的摟著雙雙。
“求你!求你了!”雙雙只覺得外頭的冷風吹的身上涼涼的,再這樣吹下去可要感冒,不管三七二十先捋順他炸了的毛再說。
見她已經服軟,沈穆時也不再逗她,心滿意足的放下簾子......
兩人相互抵著額頭輕喘著,沈穆時掐了掐她的臉蛋猶自不解氣:“你真要把我氣死才算。”
雙雙嫣紅的臉頰紅撲撲的煞是好看,一下接一下的撫著沈穆時沁出細汗的背脊羞澀地說道:“我不管,有我便沒有蕭美人,你是我一個人的。”
“還敢說。”沈穆時啄了啄雙雙的唇瓣,淡笑道:“吃飯去。等等用膳時再告訴你。”
經過一番折騰,晚膳熱了又涼,涼了又熱,宮人自他們二人進到殿里之后早就躲躲遠遠的,現在終于看到兩位主子出來,一個個紛紛冒頭規規矩矩的待著自己的位置站崗。
“往后,別再叫蕭諾雪蕭美人了。美人是四品嬪妃,她不過一個侍姬,擔不起那個名號。”
沈穆時眉眼未抬,由著雙雙為他布菜。
雙雙一時間愣住,像是心口受了一拳,疼得說不出話來。
他剛剛說什么?侍姬?蕭諾雪不僅沒有被趕出宮還升了位分?
不是說好了一王無二妃嗎?為何他又要把蕭諾雪召回宮還給了她侍姬的身份?
良久,雙雙才啞聲開口道:“殿下方才說什么?”
沈穆時抬眸,驟見雙雙臉色蒼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便知自己的話傷到她了。心里突然一痛,朝她伸手說道:“過來我這。”
“不,我站著就好。”雙雙微微顫抖,退了一步再不肯靠近她半步。
“我和她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沈穆時見她又開始抵觸自己,也不再強求,只是深深望著雙雙的眼瞳靜靜地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