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扭頭去看沈穆時,正對上了他等著看好戲的神情,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雙雙原本還擔心會被他們二人欺負,突然就被他這個樣子氣的不輕。
這個女人明明是被他寵壞的,如今要她來收爛攤子!可惡的沈穆時!大壞蛋!我偏不怕你!
“霜侍姬最好先認清自己的身份。本宮何時受罰,殿下自有分寸,區區一個孌婢以下犯上,又該當何罪?”
雙雙正在氣頭上,把對沈穆時的那一丁點不滿,全數發泄在至小霜身上。
“你這個小賤……….”小霜剛剛從侍姬降為孌婢,正心痛難當。聽見雙雙一口一個孌婢叫著,勃然大怒,忍不住破口大罵。
話還沒說話,雙雙便已開口打斷她:“霜侍姬逞口舌之快之余,最好想想怎么挨過這個四十臀杖吧,大難臨頭還有力氣辱罵本宮,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擔心,你那張花容月貌的小臉跟著遭罪?”
“你你你!”小霜你了幾聲,硬是沒敢把后面的話說全。
陸雙雙說得沒錯,若她當眾辱罵太子妃,就是犯上,輕則掌嘴,重則杖斃,她可不想自討苦吃。
雙雙緩緩地站了起身,一雙美目冷冷地瞟過眾人,鏗將有力的說道:
“本宮的話你們可聽清楚了?以后誰若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膽敢冒犯主子,那就休怪本宮無情!行了,都起來吧!”
底下跪了一地的宮人,從剛剛開始,沈穆時就沒有叫起,一個個跪的雙腿打顫也不敢求饒,如今太子妃恩威并施,自然是順坡下驢連連稱是。
雙雙滿意的點了點頭,得意洋洋的回頭去看沈穆時,結果不看還好,看了更氣。
他撐著下顎,正饒富興味地看著自己,嘴角還微微地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的笑。似乎是在嘲笑她和其他女人沒兩樣,都能斗,也愛斗。
但這次雙雙是真的冤枉沈穆時了。
他只是感到意外,沒想到在他面前一向害羞嬌弱的太子妃,也有牙尖嘴利的時候啊。
這樣才對嘛,雖然離他想要的太子妃還差的遠,好歹沒了之前怯弱的模樣,小霜被禁足,她也開始有了長進,往后這東宮該安靜一陣子了。
小霜看他們二人眉來眼去,肺都要被氣炸了,好個夫唱婦隨,居然聯手將她整了。
雙雙嘟著嘴,不滿的轉過身子對著小霜,無視她那憤怒如焰的眼神,慢條斯理地下令:“行刑。”
小霜被兩個宮女架到了春凳邊上,然后被迫剝去了狐裘,露出雪白色的單衣。
陸雙雙愣住,她里面什么都沒穿,顯然是知道有這么一劫提前準備好了。
“殿下!小霜已經知錯了,愿意領罰!但求殿下不要遺棄小霜!小霜不求名份,愿意當一輩子的孌婢長伴殿下身邊!求殿下憐惜!”
小霜突然轉過了頭對著沈穆時跪了下來,以額觸地磕了幾個響頭,再抬起頭來已淚流滿面。
雙雙坐在沈穆時側,清晰的聽見他嘆了一口氣。
他的表情沉重,莫名讓她胸口疼的慌。
他心軟了嗎?終究是舍不得吧……..
無論自己怎么做,還是取代不了小霜在他心中的位置……
雙雙也吐出了一口長息,閉上雙眼。
沈穆時自然也聽到了雙雙的嘆息,深深的望著她的側臉,心里思緒萬千。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沈穆時淡漠地開了口。
他的那聲嘆息不是憐惜,而是失望。
他沒想到小霜最后還是向他求情了,難道她忘了背叛是他的逆鱗?他沈穆時無論如何也不會原諒一個背叛他的人,尤其是他的女人,沒殺她已經大發慈悲了,怎么還敢厚著臉皮向他求情?
小霜眼見沈穆時無動于衷,這下徹底的慌了,她故意僅穿單衣露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就是想讓他心軟。
每次都管用,可是這次不管用了。
行刑的幾名宮女見太子的神色隱約有些不耐煩,不由分說的上前合力將小霜壓在春凳上,剝去她的褲頭就要行刑。
小霜這才意識到她要面臨什么,渾身溢滿恐懼,死命的掙扎著,嘴里不斷凄厲的大叫:“別碰我!我是太子侍妾,都不準碰我!住手!我叫你們住手聽到沒有!殿下!你叫她們住手啊!我求你了殿下……….”
“閉嘴!咆哮宮廷罪加一等!”沈穆時嫌她太聒噪,不耐煩的開了口。
“殿………殿下…….”
聽到沈穆時如此無情的訓斥,小霜簡直不敢置信。
他居然如此絕情,有了新人便忘了舊人,陪伴他這么多年從未打過她板子,現在為了一個女人要將她活活打死.........
盡管她認錯她求饒,他還是不肯原諒自己......
她知道沈穆時說到做到,只能絕望的閉了嘴,而后被宮女脫去褲子,無聲無息的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雙雙同為女子,自然知道貞潔對于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尤其是宮女,小霜的身子就這樣被那些太監宮女看了遍,確實有些殘忍。
她終究還是太過心軟,緊緊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春凳上的小霜還在垂死掙扎,卻被那幾個人死死按在凳子上不得動彈。兩側的太監手執刷上紅漆的竹杖,舉起來用力的朝她的身上落了下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