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時殺意騰升,猛地伸手掐住少女下顎,少女一驚呼痛,他貼在她耳邊,捉住她的腰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少女受驚,羞恥、驚慌加身不斷地扭動,她勉強張口,終于字句在被掐緊的雙頰迸出:“你干什么!好痛,快放開我!”
沈穆時看著少女,眼神絕情凍人,語調如寒冰落屑,幽幽冷冽地說:“用夢游癥這招,很有意思。不過,漏洞太多。別讓我再看到你,滾!”
他倏地放開少女,少女因為他的冰冷殺意驚懼地跌落地面,身子雖然不冷,但第一次聽到這樣邪佞的話語,恐懼地抖動起來。
“李春堂,送這蠢貨回景仁宮。”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少女跌在地上,整個懵了,她做錯什幺,為什么惹得他怒氣沖沖要這樣羞辱自己。
身上還披著他的外衣,衣裳傳來他獨特的薄荷香,她竟覺得如落冰窖,外衫碰觸身體之處都如同凍傷般寒痛,急急地將沈穆時的外袍甩在地上,不敢碰觸。忽而又想起什幺似的狂拍雙袖和單衣,就怕沾染了他那狂暴邪佞的味道。
“陸小姐,奴才送您回去。”一聲細細嗓音又嚇了少女往后跳了一步,回過頭,發現霧中隱著一人影。
“你認得我?”陸雙雙驚惶地問著那個名叫李春堂的小太監。
李春堂并沒有回答,僅是點了點頭。他剛才在邊上冷眼看著這一切,卻未替她辯解。只是貓著腰,撿起地上衣袍,又把沈穆時的衣袍遞給陸雙雙,垂著頭看不出神情。
“啊~我不要穿!”陸雙雙急急擺手推拒。
“小姐,晨露冷寒,單衣過薄,您若不穿著保暖這一路走回景仁宮,必會受寒。您又何必和自己的身子過不去呢?”李春堂依舊恭敬的低著頭輕聲勸著,沒有抬頭看她一眼。_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