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雙雙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晨露沾身,單衣浸潤的細軟,淡粉色的里衣若隱若現。她驚聲輕叫,急急地接過沈穆時的外袍把自己裹的密不通風。她知道為何小太監不看著自己了,她也知道為何那個男人以為自己是投懷送抱的女人了。難怪……..
李春堂此時才抬起頭,對陸雙雙滿意的點了點頭。“陸小姐,請跟著奴才。”接著領著陸雙雙往景仁宮方向走去。
一路跟著李春堂,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響,但晶瑩的淚珠一串串地滴落在微明的晨光中。
回到景仁宮門前,李春堂止住腳步,向看門的太監通報。
太監見李春堂的神色淡漠,又看了看包裹在大衣內赤腳的陸雙雙,眉目驚詫曖昧,急急入室傳報。
內室傳來碎瓷聲響,云秀公主疾步而出,見到陸雙雙赤足身披外衣,迎了上去,急問:“雙雙,你到哪去了?”
一近陸雙雙,便聞到六弟沈穆時愛用的薄荷味霸道地鉆入鼻腔。仔細查看,陸雙雙竟僅著單衣,單衣微濕,兩眼紅腫,她內心打個突突,深覺不妙。
這是什幺狀況?難道六弟把手伸到了陸家唯一一位千金身上去了?這這,這要她如何與夫婿交代?
“雙雙,怎么回事,六弟他是不是對你……”云秀公主早聽聞六弟與侍妾的風流韻事,但從未聽過六弟碰過其他女人。
該不會是六弟終于想開不再和那賤婢廝混,開始喜歡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