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暇玉所料,一聽她的呻|吟,他在她身體內就脹大了幾分,動作也不復剛才那般溫柔了。他看著她漸漸的面泛紅潮,如桃花般嬌艷,在這帳內露出妖嬈嬌媚之態,耳邊再聽她勾人心魄的媚音,只恨自己與她纏|綿的還不夠,生生忍了要發之意,將這過程盡可能的拉長。直到她被他弄的到了巔峰,那里絞纏擠壓他,讓他再受不住了,才發泄了出來。
他伏臥在她身側,擁住她不停的吻著,待她失神片刻,睜開眼睛看他,他才停下來,揉著她的朱唇,笑道:“我這輩子真是著了你的道了。”暇玉念及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埋怨道:“若有下次,你就該堵住耳朵,蒙著眼睛,否則你根本控制不了。”
錦麟略微一思,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壞笑道:“哎呀,原來還有下一次,真好,真好。”
“……”
他坐起,把她的衣裳整理好,擁著她,道:“我是真不想去天香樓,每次踏進去,我就心發慌。像這樣回家抱著你,才是我想做的。”暇玉被他剛才折騰的,有些乏力,軟綿綿的說道:“發慌?如果是怕我在家拈酸吃醋,你還真就慌對了,我知道你背著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差點掉進醋缸淹死。我是做不了能容人、不妒忌的‘賢妻’了。”
錦麟聽了,只覺得的幸福非常。比起曾經冷冰冰的賢妻,還是現在這只河東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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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自從暇玉幫助錦麟給皇上出謀劃策后,皇上的情路走的十分順利。只是錦麟把那首詞拿給皇上過目后,他回來,一個勁兒的追問這首詞人的來歷,甚至打了念頭要去南京問吳再林,這讓暇玉著實緊張了一會,閃爍其詞,費盡口舌終于打消了錦麟的念頭。其實皇上能贏得美人歸,關鍵一點在于他已經靠錢財做保證,登上了芳煙的挑選行列之中,有才情做為點綴,看起來不是個只為消遣她姿容的登徒子,而是能交心的才子。自然就顯得鶴立雞群,登時出挑了。
半個月后,錦麟帶來好消息,說皇上終于抱得美人歸了,兩人齊齊松了一口氣。之后暇玉還默寫了幾首李商隱的詩,可謂纏綿悱惻,句句動情,效果十分顯著,據說皇上和芳煙姑娘相好了兩個月,然后便漸漸失去了興趣,加上臨近年尾,各種事情撲面砸來,他出宮越發困難,去的次數就少了。而錦麟也從這件當事人樂在其中,旁觀者苦不堪的事情中解脫了。
冬日這天,錦麟一早就進宮參加大朝會。費先生放了假,回老家探望妻兒父母,為其一個月。毓澤高興的幾乎要上房揭瓦,名正順不用讀書的第一天,他就干出了一件讓暇玉哭笑不得的事情。
天空灰蒙低沉,萬里陰霾不見一絲光亮。隨著月份增大,加之天寒地凍,出行不便,她多數時候都在室內活動,修剪花草,讀讀文章,盡量保持平和的利于養胎的心態。她用了一點早飯,準備等毓澤過來問安,與他聊天時,就見有人匆匆來報:“夫人,夫人,不好了,小少爺受傷了。”
暇玉一聽,這還了得,嚇的險些就不管不顧的站起來。她忙差遣了親信的丫鬟去看,很快,捂著鼻子,仰著頭的毓澤便走了進來。見了她,捏著鼻子,尾音很重的說道:“娘……”
暇玉忙把兒子攏到跟前,心疼的問一旁早嚇的魂飛魄散的奶媽和貼身伺候丫鬟和小廝們:“這是怎么搞的?”
不想沒等丫鬟們說,就聽毓澤喊了一聲:“都不許說!”
她不禁奇怪:“我什么不能說?!”
毓澤更加急了,朝那些人道:“不許說就是不許說!”
“這個家輪不到你做主!”暇玉對那些人道:“你們說!”
那丫鬟放要開口,就見這時毓澤竟掙脫了母親的臂彎,耍起賴來,原地跺腳的嚷:“不能說,你們要是說了,我就要你們好看。”他這般作為,看在眼里,活脫脫就是他爹的翻版,她能遇見若干年后,兒子動輒對人威脅道,你們要是如何如何,我就把你們怎樣怎樣的惡劣行徑。
決不能姑息這股歪風邪氣,必須要遏制住。
“說!”暇玉把死命掙扎的兒子拽到跟前,點著他的額頭道:“不想別人說,你就自己說,你到底做了什么?搞的滿臉是血?你要么現在跟我說,要么等一會你爹回來,他問你!”
一聽到自己父親,毓澤越加掙扎了:“我不,我不!”
他雖然人小,卻很健康,一身的牛犢勁兒,幾下掙扎開去,累的暇玉呼哧帶喘個不停。
正在這個空擋,就聽外面有人喚道:“老爺。”
原來是穆錦麟回來了。暇玉無奈的瞥了兒子一眼:“你爹回來了。”一聽這句話,毓澤竟一捂臉,原地轉了一圈,忽然覺得鼻子一熱,趕緊又捏住仰起頭來。
錦麟一進屋,就見一屋子的人,仔細一看都是伺候毓澤的,又見他鼻下的衣襟上有斑斑血跡,他又仰著頭,便明白了,徑直過去,提起他的衣領,道:“你惹什么禍了?”
毓澤頹然搖頭,默默不語。暇玉一揮手讓其他人都下去了,勸道:“現在就我和你爹在這,沒有別人,你就說了吧,鼻子是怎么弄出血的?”
錦麟總結了自己有過一次流鼻血的經歷,便道:“你偷喝什么東西了?”
“沒……”
“那怎么弄的?磕碰到哪里了?你小小年紀,有什么不能說的?”
毓澤有氣無力的道:“……我早上腰上掛著木劍……出門了……然后就這樣了……”
暇玉和錦麟互相看了一眼,初時不懂,須臾錦麟懂了,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毓澤腰上掛著木劍,準備在冬至這天雄糾糾氣昂昂的耍耍威風,不想這木劍是按照他爹繡春刀原樣大小做的,平時日他拎不起來,只能拖著玩。掛在腰間也是曳地的。而屋門的門檻又很高,于是木劍絆到了門檻上,讓他摔了一跤,把鼻子磕出了血。
而毓澤覺得這樣實在太過丟臉,有失自己的顏面,便死撐著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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