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皎月教派的人?”戴安娜注意到厄斐琉斯臉上的月牙印記,將彎刀停下。后者輕微點了點頭,盡量不讓脖子碰到刀刃。
她又仔細打量了他幾眼,然后放下了武器。而厄斐琉斯也在打量著戴安娜,這位被月亮母親選中的天選之人。方才戴安娜在襲擊中展現出的速度與力量讓他完全來不及反應,甚至遠遠超出了常人的極限,的確有幾分星靈的樣子。
隨后他將目光移開,墻面上的壁畫吸引了他的注意——太陽,身著黃金鎧甲的士兵與銀甲的士兵站在一起,對應著月亮的圖景,一起出現在巨神峰之巔。
月光曾經日光平起平坐,但如今的烈陽教派卻傲慢的拒絕其它一切形式的光。不過厄斐琉斯終會教給他們不要看輕自己不理解的事物的道理。每一次對抗都是在向烈陽教派證明,他們應該得到尊重。
厄斐琉斯將地上的魄羅撿起,聽戴安娜說道:“我聽說過你們,他們說你們是異教徒……不過親眼見到,還是第一次。”
比起只會反駁別人見到的事物,不加思索就把別人信仰宣判為邪教的狂信徒,戴安娜覺得不說話的厄斐琉斯還算聽好相處的,而且他還帶著一只小寵物,至少還有溫柔的一面。
只不過,被說成異教徒,多多少少也該有點反應吧?為什么這個人一句話都不反駁。
“冒昧問一句,你們皎月教派都是啞巴嗎?”戴安娜問。
厄斐琉斯瞇著眼,這話有些不好聽,但他被毒啞了要怎么回答?烈陽教派把他們稱之為異教徒,而皎月教派則管對方叫焚燒者。
夜里,他們用火焰清洗皎月的異教徒。日間,他們的祭司否認烈日以外的一切存在。在黑暗的罩帽下,他們的面龐被火焰遮擋,和他們的判決一樣不近人情。
最后,還得是拉露恩親自露面和戴安娜溝通,任務才得以進行下去。
“我們皎月教派并不都是這樣的,為了獲得月光的力量,我的哥哥喝下了黑夜的精粹,喪失了語。不必在意,我們都是月亮的女兒,讓我來說與你聽。”
拉露恩將自己的影子投射到厄斐琉斯身旁,伸出一只手捧著他的臉,但卻無法觸碰,徑直穿了過去。看到妹妹的身影,厄斐琉斯忽然有些更咽,而鏡花也是激動的朝她叫了兩聲。
戴安娜則有些不明情況,看著眼前這位穿著紗裙的女子,她只感覺對方從氣質上比自己更像是皎月星靈。畢竟她都不是皎月教派的人,只是一名背叛烈日信仰的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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