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加特已經做出了一些實際行動,他是殺死了幾位壓迫祖安人民的煉金男爵之后,才能贏得人們的追隨。問題也出在于此,厄加特殺死煉金男爵并不是為了反抗壓迫,但他還沒有來得及推到秩序就鋃鐺入獄,所以他在相當一部分地溝人民心目中的形象還是偏向正面的。
這會促使他確立“無畏戰車”的傳奇地位,讓幫派成員、地溝孤兒和那些被遺忘者們自發傳唱和追隨他和他的理念,或許下一個無畏戰車不叫厄加特。
她也希望地溝區能變得更好,但目前她只能用自己的雙手,去為那些需要修理呼吸面罩或者義體的人提供一些廉價或者免費的幫助,僅此而已。
咖啡廳下午正常營業,期間布隆在群聊里說他已經抵達了家鄉的村莊,同樣赤裸著上身的亞索沒見過弗雷爾卓德的寒風,不是冰裔的他在北風里凍得瑟瑟發抖。
艾歐尼亞的北部區域也是下雪的,但沒有弗雷爾卓德這樣夸張,一年四季除了短暫的春季以外全是冬天。
幸好布隆家鄉的人很是熱情,聽到他們歷經千難萬險帶著解藥回來以后立即獻上了無比厚重暖和的皮毛大衣。
在將搗碎的茂凱樹葉摻水服下后,那些臥病在床的小孩重新變得充滿活力,布隆終于放下心來,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下班后澤爾把蘿伊送回家,在回去公寓的路上卻遇見了長得很像凱特琳的人。
她穿著燕尾服和緊身條紋褲,戴上一頂金色大波浪的假發,頭頂歪戴著禮帽,化著濃濃的眼妝。一手拿著手提箱,另一手拿著一捆辮子,像極了馬戲團里的馴獸員。
“堂姐?”澤爾試著叫了一聲,對方腳步一頓看了過來。“果然是你!”
“這你都認得出來?我的偽裝就那么容易識破嗎?”凱特琳有些沮喪,她其實已經看到了澤爾,只是為了入戲而裝作沒看見。
“畢竟是同一個家門的人,認出你有什么奇怪的。你穿這身是干什么?去馬戲團訓獅子啊。”澤爾尋思凱特琳不管怎么穿犀利的氣質都沒變,就好像游戲里那么多皮膚不也沒認錯過。
“這明明是馬戲團團長的服裝。”凱特琳皺眉糾正道,真是的,怎么會把她往馴獸員那方面聯想。“線報上說有個罪犯今晚會在游樂園碰頭,我穿這身是為了方便在游樂園行動而不被發現。”
“警長真忙啊。昨天剛穿著特種作戰服到祖安抓了個大家伙,今天就得便衣在皮爾特沃夫的馬戲團抓小偷。”澤爾嘖嘖出聲,警長玩得還挺花。“不錯的辦法,但我覺得你可以回去再打扮得像一點。”
“算了算了。”凱特琳不耐煩的擺擺手,光是戴上這頂假發就花了她不少時間,她可不想再把時間再浪費在這種事情上了。
“幫我謝謝蘿伊。”凱特琳指的是菲羅斯集團給她們開后門的事情,其實她早就收到了煉金男爵的求助……但煉金男爵內部并不和諧,一些人害怕成為厄加特的襲擊對象,另一些則想要再拖久一些,借助厄加特之手鏟除自己的競爭對手,所以上頭一直不讓她出手試一下。
“得明天咯,她已經回家了。”
“記得說就行。”
凱特琳沒有那么多時間閑聊,她風風火火的走遠了。澤爾把雙手交叉放在腦后,慢悠悠的往公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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