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灑在庭院的櫻花樹周圍,摘掉了面具的劫正捧著杯享受著熱茶。
旁邊的小櫻沒有他這樣的耐心,對滾燙的茶水垂涎三尺。
怕燙的它不敢用舌頭去試水溫,所以就不停地伸出爪子沾一下,然后迅速用舌頭舔掉掌上的水珠,只要動作夠快就不會感覺到燙。
只是這樣看來就好像在拿茶杯洗手一樣,好好的意境都被破壞了。
在他把注意力放在小櫻身上的時候,一只手掌從身后悄然襲來。
劫敏銳的感覺到掌心蘊含的氣勁,這一掌擊中了他的后腦,他的身體立刻破潰為一團黑煙任由手掌穿過去。如果沒有移形換影,這一掌足以讓他失去意識。
在刺客抽回掌后,影分身向著被洞穿的部位收縮坍縮,憑空消失在空氣中。與此同時,劫的身影出現在刺客身后,彈出臂刃刺向刺客的后心。
刺客一個詭異的扭身,如同龍蛇般伏低身子躲開了致命一擊,他沒有攜帶武器,只靠著拳掌功夫,竟然在隨后的纏斗中借助柔勁用手背撥開鋒利的刀刃,這可比空手接白刃危險多了。
劫拉開距離,不知何時已經戴上面具,警惕地看著這個連他也不知道如何接近自己的人。對方以一個隨時可以起跑的姿勢屈膝下蹲,紋著龍鱗的手掌一前一后架著,宛如盤踞的神龍。他的雙眼沒有刻意盯著劫,注意力分散在周圍,無論劫從哪個角度動手都會被立刻察覺。
“朔極武僧?”
從他的衣著和使用的招式,劫已經認出了這人是朔極寺的武僧,但他實在想不到朔極武僧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他不曾去過希拉娜修道院,也不曾招惹過朔極寺,影流和朔極之間可以說是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會突然派個武僧才刺殺他?
說是刺殺可能有些過了,因為對方的第一掌并沒有打算置他于死地。
難道說是瓦斯塔亞搬來的救兵?但霞洛率領的瓦斯塔亞反抗軍對人類極度排斥,怎么會尋求人類的幫助?
又或者是跟均衡有關,但是拓恩守則規定了兩者互不干擾,劫了解慎,他是一個而有信的人,絕對不會打破這脆弱的平衡。而且拓恩守則對于元氣大傷的均衡反而是一種保護,防止均衡教派被影流教派趕盡殺絕。
暮光之眼的職責是“觀星”,這需要觀者極富遠見,而任何一個有遠見的人都不會選擇在這時打破平衡,更何況影流教派還是對抗諾克薩斯的主力。
“別跟空氣斗智斗勇了,這是我給小櫻找的陪練。”
看著多疑的劫擱那兒使勁頭腦風暴,澤爾沒忍住終于出聲。
聽到他的聲音,劫收起臂刃,抱臂在前淡淡嘲諷:“這難道不是給我找的陪練嗎?”
朔極雖然也教隱蔽氣息的龜息術,練到深處可以假死數日不被看破,但在潛行這一方面絕對不如暗影魔法來得直接。除了可以在精神領域中任意穿梭的慎,不可能有人能夠悄無聲息地接近他的身后。
但如果是澤爾召喚的陪練,那就合理多了。憑空召喚顯然是極其不合理的,但只要把最不合理的地方看成合理的,等習慣之后就覺得合理了。
“你猜不出來么?”
劫指的是澤爾派武僧襲擊他的事情。事情其實沒那么復雜,澤爾想要召喚龍尾武僧需要選定一個目標釋放震蕩掌,眼下就只有劫一個人,就只好對著他釋放了,而且澤爾本身也想試試劫的深淺。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找一個武僧過來,你和朔極寺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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