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不好意思……”
對于亞布斯的暗示,澤爾完全不敢反駁。
他一開口就占據了主導地位,則澤爾得了便宜只能賠著笑臉賣乖。
能成為皮城首富的人,果然不簡單。
亞布斯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打量起了咖啡廳,似乎在找蘿伊。
見狀,澤爾靠近卡桑德拉小聲詢問:“姑媽,我爸沒來么?”
他沒有問起自己的母親,因為澤爾知道她毛發過敏就算想來也不可能來。
“為什么你會問這個,我和亞布斯先生只是來喝杯咖啡談談生意上的事情,用不著通知你父親吧。”卡桑德拉笑著揶揄道:“還是說,你想聊點別的?”
“不用麻煩,我沒什么可聊的。”
這種回答顯得是他自己急了一樣,而且還是在蘿伊父親面前。
澤爾瞬間敗下陣來,感覺無地自容。
不過這也算個好消息,要是再來幾個人,那不知要亂成什么樣。
亞布斯點點頭附和道:“我和卡桑德拉女士有一筆投資要談,正好兩人都沒來過咖啡廳,就決定把商談地點選在這兒了,順便看看我的寶貝女兒。”
他收起打量的目光:“這里的裝修還不錯,是我女兒喜歡的風格。”
“我明白的,兩位請坐,請隨便坐,我這就去把她叫來。”
領著兩人到樓上安靜的地方落座,頭疼的澤爾又匆匆下樓,找到了躲在廚房里的蘿伊。
“你躲在這里干什么?出來招待客人啊!”
他伸出手抓向蘿伊的手腕,后者下意識的掙開。
縮回去,驚恐的搖搖頭:“我不!”
“原來你也怕啊。”澤爾捧腹,笑到肚子痛。
總算不是他一個人痛苦了。
“這種事情肯定會緊張啊。”蘿伊氣得打了他兩下,不安慰她還來幸災樂禍,這不是討打是什么。
她一臉焦慮來回踱步:“現在什么情況?我爸他有沒有為難你。”
澤爾從水龍頭接了一杯水直接往嘴里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他們過來是談生意的。”
“談生意去哪不好非要來這里?絕對別有用心。”
“是的,可以說是用心險惡了。”澤爾嘆氣。
蘿伊好奇的望過來:“我爸他為難你了?”
“這倒沒有,他只是說了他通過我賺了錢,卻把女兒賠了。對了……”澤爾對著蘿伊揚了揚眉毛:“你倒是說說你當初是怎么用一杯奶茶把你爸收買的?撒個嬌給我看看唄。”
“……”蘿伊定在原地不動,臉頰迅速漲紅,攥起拳頭想給澤爾來記記憶消除術(物理)
澤爾笑嘻嘻的伸過頭,抓起蘿伊的拳頭往太陽穴上貼。
“你打吧,用力打,一拳把我干暈了最好,這樣你就得獨自承擔這份痛苦了。”
果然,蘿伊隨即閉上了雙眼,臉上呈現痛苦的表情,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松開拳頭。
她哀求道:“店長,你能不能說我不在。”
“躲不掉的,別掙扎了。快走,別待會被懷疑了。”
“嗚……”
蘿伊還是跟著澤爾來到了二樓,來到兩位長輩桌子前,她無比拘謹把菜單放在桌上。
被目光注視著,她硬著頭皮,用手指,一點一點,把菜單推過去。
“兩位……想喝點什么。”
她這么開口說道。
但是沒有人關注菜單,他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蘿伊身上。
亞布斯打量著蘿伊的裝束,露出詫異的表情。
就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你穿的這是什么?”
蘿伊咬著牙:“現在是工作時間,這些是工作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