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牛扒,蘿伊在給格溫梳頭。
看兩個lo娘互相貼貼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所以澤爾一直沒空去把餐具還給餐廳。
在知道格溫的遭遇后,蘿伊開始可憐這個一千多歲的孩子。
確實如澤爾所說的那樣,格溫陷入了一場非常麻煩的家庭糾紛里,別說警察了,就算讓菲羅斯家族來也沒有任何辦法。
他們家族的影響力再強大,但也就只限于這兩座城市之內,并且輻射到周邊。太遠的地方,除了錢拿的出來,其它的愛莫能助。
蘿伊幫不了她什么,也就只能關心關心格溫,給她梳梳頭什么了。
格溫的頭發其實沒什么好梳的,雙馬尾那么卷拆開反而會亂,以上的部分又緊貼頭皮梳不動,所以她干脆起身來到蘿伊身后把她頭發抓在手里,反客為主。
“老師還是讓我給你剪剪頭發吧,我們換個發型怎樣?”
頭發這么貴重的東西,蘿伊不知道要不要把頭發交給格溫,糾結的看向澤爾。
“格溫的審美還是可以相信的。”澤爾故意不說格溫的真實水平,想給蘿伊一個驚喜。
她不光會剪,可以說除了洗頭之外的一切,不管吹拉染燙她都只用一把剪刀就能完成。
如果不是后面要去找伊蘇爾德,完全可以和富婆蘿伊商量,盤下隔壁的店面開一家發廊。
無本萬利的生意,絕對賺!
格溫開始給蘿伊理發了,為了防止碎發落到身上,她還給蘿伊戴上了理發圍巾。
“好了,我們繼續問答。”蘿伊在椅子上坐正,目光不閃不躲的看著澤爾。
要命了,澤爾抓著頭發,不愿面對。
“首先,這群魄羅是怎么來的?你是不是又去黑市了?”
“我是那樣的人么!”
澤爾解釋了魄羅們的由來,將魄羅牧民的事情告訴蘿伊,但在如何將魄羅們從弗雷爾卓德運送過來的問題上,他找了人來背鍋。
“我那個朋友是法師,他只需要開一道傳送門就能把魄羅們送過來了,比坐海克斯飛門都方便。”
年度大戲,《我有一個朋友》
蘿伊越發凌厲的目光讓澤爾汗如雨下,總感覺她下一句就會問:“你說的這個朋友,會不會就是你自己?”
然后澤爾也攤牌,說自己就是那個法師,傳送門也是他開的。
但蘿伊又不笨,馬上就會問他為什么不開傳送門把娃娃送到暗影島,魄羅能穿過去的傳送門,娃娃自然也能塞過去。
然后澤爾就傻眼了,總不能說因為魄羅寶典的原因,傳送門只能開在英雄周邊吧。
所以和寶典有關的事情,他大概是不會完全坦白了。
幸好,蘿伊并沒有像他擔心的那樣問下去,而是轉向另一個話題。
“那原初水晶呢?別跟我說是朋友給的。”
澤爾:“在黑市是淘到的一塊碎片。”
“所以你還是去黑市了是吧?”
蘿伊冷哼一聲,她知道澤爾肯定沒有說實話。
原初水晶已經被菲羅斯家族開采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是黑市很難再找到,只有那些老牌家族手里可能還有一些存貨。
但不管怎么說,他舍得把寶貴的水晶用在自己身上,這份心意已經足以說明一切。
“好了。”
格溫剪完頭發,蘿伊發現自己的頭發被施了魔法,略微的蓬松起來,當即嘰嘰喳喳的跟她討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