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說起來太過巧合……”
澤爾將格溫是怎么被人從暗影島帶過來,四月又是怎么偷梁換柱被送去暗影島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實他早就不想瞞了,實在太累,只是現在才找到機會說出來。
說出來后,他的心情舒坦了許多,但在蘿伊還沒有表態之前,還是不能放松。
蘿伊花費了很長時間來消化這些信息。
她終于明白四月為什么不見了,也知道格溫為什么會出現在店里,身上的霧氣到底是什么東西。
可這件事情太過于魔幻,以至于她一時難以接受。
“所以四月怎么辦?”身為老母親,她優先擔心魄羅是應該的,黑霧破敗王什么的她才不管呢。
“我已經托朋友盡力去找了,但是茫茫大海……現在我們能做的只有等。”
澤爾的回答讓蘿伊心里很堵,雖然她清楚這事愿不得任何人。
自己那段剛好生病,讓澤爾過度操勞一時疏忽,剛好格溫被以那種方式送過來,而四月又是那樣的性格……這一切交織成團的巧合,把四月送上了前往暗影島的黑船。
倘若只是在祖安還好,可一旦離開了地下城,就算菲羅斯家族也是鞭長莫及。
澤爾能叫到敢去暗影島的人已經很不錯了,換她來,也只能等。
接著她又把目光轉向格溫,澤爾咳嗽了兩聲:“格溫,你給蘿伊表演一下那個吧。”
“哪個?”格溫完全不知道澤爾在指什么。
“就那個啊。”
“噢。”
見澤爾一副“羞于啟齒”的樣子,格溫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羞羞的事情,于是對著蘿伊做出了他再三禁止的事情。
從裙子里掏出一把大剪刀。
蘿伊一臉驚恐:“……”
澤爾一拍腦門,不忍直視:“我是讓你表演大變活人。”
“原來店長是這個意思。”笑嘻嘻的格溫完全沒把剛才發生的事情當回事,她將剪刀舉過頭頂,像風車一樣旋轉。
絲絲縷縷的霧氣升起,仿佛被旋轉的剪刀從地面吸起來。
逐漸濃厚的圣靄嚴嚴實實的裹住了格溫,等到霧氣散去,兩人看到一個娃娃從半空中掉下來,與之同時掉下來的還有一把充滿魔力的剪刀。
“唉喲,痛痛痛!”
先是結結實實摔在地面,又被砸落的刀柄重重補刀。
格溫發出痛呼,但是這個狀態下除了魄羅沒人能聽得到她。
隨即她驚恐的發現,一群魄羅正無比興奮的朝著自己飛奔而來,那濕漉漉的舌頭對她而簡直就是噩夢。
“不要舔我!!!”
萬幸,蘿伊趕在魄羅之前,把娃娃和剪刀從包圍中解救出來,
手中的娃娃做工精致,和格溫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做出來的。
好奇的她還捏了捏,確認里面填充的是棉花而不是其他什么。
“嘖,還真是娃娃變來的……”
“你看,我沒編故事吧,四月的事情就是這么巧。”澤爾笑著說。
“我也沒怪你。”蘿伊嘟噥著:“除此之外,你們還有什么關系沒?”
澤爾眉毛一挑:“我和她能有什么關系,就是收留她一陣,等她明白自己需要做什么時,就帶她去她該去的地方。”
話音剛落,格溫就突然變回了少女身,坐在蘿伊的大腿上摟住一臉錯愕的她,委屈巴巴的對澤爾說。
“店長你要趕我走了嗎?不要啊,我明明那么喜歡店長的……”
坐在老師懷里卻對著店長說喜歡,這種屑娃娃趁早丟了吧。
坐在女方懷里對著男方說喜歡,又何嘗不是一種牛頭人呢?
澤爾覺得蘿伊沒把格溫丟開都算脾氣好了,他無語道:“你不救你主人了嗎?”
格溫依舊緊緊摟著蘿伊的脖子,認真思索。
堅決道:
“我全都要!”
蘿伊以手扶額。
真是服了這丫頭。
虧她在此之前還把格溫當成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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