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肖氏最為精銳的三千勇士,且人人披甲。
不夸張的說,憑著那些人,又有地利之便,即便是面對十倍于他們的敵人,都是可以堅持一段時間的。可這才過了多長時間,怎么可能就頂不住了呢。
“族長大人、城守大人,小人不敢撒謊,攻打那里的秦騎雖然人數不多,但卻異常的悍勇,我們不敵也。”報信之人一臉哭喪般地說著。
開玩笑,賈平安身邊跟隨的都是秦軍中精銳的精銳,哪一個不是身經百戰,甚至是殺敵如麻?
但凡不是武勇過人,那是絕對沒有機會可以跟在秦王身邊作戰的。
面對這樣的上千精銳,莫說是肖氏只有三千人,便是再多了幾倍,也是不可能擋住兵鋒。
城門要破,肖堯就算是再不愿,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而一旦外面的秦軍也殺進城中,那時他們拿什么來擋。
“撤吧,我們去景山城,再做打算。”還是身為族長的肖挺遇事較為沉著,眼見勢不可為,便決定撤走。
“撤?那我們在城內的財帛呢?”肖堯自然有些不愿。
因為毫無準備,城內的值錢之物可都還沒有收拾呢,現在走了,豈不是全都便宜了秦軍嗎?
“相比于財務,人命更重要。只要我們還活著,就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肖挺的聲音變得堅定了幾分。
他雖然也很是心疼,但形勢如此,他又如之奈何?
不走,將會人財兩空。
走了,至少人還在,只要有機會,還是可以殺回到高封城,那時未必就沒有機會重震家族聲威。
“這...一切聽族長的。”肖堯很想拒絕,但他也知道,此時離開才是正途。
好吧,且讓秦騎得意一陣,此仇他必報。
肖挺與肖堯棄城而逃了。
賈平安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東城門已經由內而開,大批的秦軍正入城而來。
之前由于肖氏族人抵抗能力過強,打亂了賈平安圍守四城的計劃,給了敵人以逃走之機。
“王上,他們一旦逃走,高封城與沙城陷落的消息怕就無法在遮掩下去了。”拓拔那開了口,有些急色的說著。
秦軍玩的就是出其不意,現在行蹤被人所發現,那再想這般的偷襲成功,怕是無法順利進行下去,這與之前的計劃就有了出入。
“追,爭取追上這些落網之魚。”賈平安又如何不清楚事情的嚴重性呢。不想好好的計劃被打亂,他便決定嘗試挽救。
當下,城內的事情交給了后趕來的于萬里等人,賈平安開始迅速的收攏黑騎衛,并讓他們進入空間之中。
相比于萬馬奔騰,賈平安一人一騎的速度來得更快一些。
黑騎衛縱然就算是訓練有素,但想在混亂的夜里集中起來也是需要時間的。
足足兩個時辰過去,天都要放亮了,賈平安這才完成了目的,將九千三百余黑騎衛引入空間,開始了追擊之旅。
之前拿下沙城的時候,黑騎衛損兵不足百人。但在高封城,足損失了近七百精銳,如此可見,肖氏的確擅戰。
......
景山城。
聽說原本這里有一座叫景山的山峰,后被改造為城池而得名。
景山城依山而建,雄偉異常。能占據如此寶地者,不是旁人,正是孔氏族人。
大夏祭酒孔傳仁,已經由慶都城回到了景山城。
理由就是他要帶著家族之人抵抗秦軍可能的入侵。
當文官也要持刀上陣的消息,被夏光帝知曉時,他很是高興了一陣。
在他看來,孔傳仁的選擇就是在力挺大夏。
尤其是這種敢于沖在第一線的勇氣,更是可嘉。
這要遠比一些嘴上口花花,但真正有危險,就躲在慶都城中只會罵娘的人要強了太多。
至于說孔傳仁回到景山城,會不會有什么其它想法,夏光帝還是很放心的。
賈平安對于世家大族與豪紳的態度,那是天下皆知。他并不認為孔傳仁會看不明白,也不認為對方會有降秦之心。
如此,他不僅放了孔傳仁離開,還特意從工部調了一些甲胄給對方。
夏光帝還是太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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