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放虎歸山之舉,讓孔氏徹底沒有了后患之憂,現已經在想著如何在秦軍到來之際,反正之事。
投誠和投降只有一字之差,但待遇卻是千差萬別。
為了孔氏以后的發展,孔氏的核心人物已經達成了一致——棄夏歸秦。
而就在這個時候,城門前突然來報,說是高封城的肖氏來了,且看樣子,很是狼狽。
“哦,肖氏來了,何意?”孔傳仁聞聽,臉現不解之意。
“父親,想必高封城應該出了問題。”兒子孔體亮出說著。
“有理,那就把人引入城中抓了吧。要盯緊了,萬不可讓他們逃走一人。”孔傳仁贊同般的點頭說著。
即是決定投誠秦王,當然要有所表示,這伙子肖氏之人來得正好,可當投名狀。
孔體亮親自帶人去城門外迎接,然后他的腦子就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原以為,肖氏來了,很可能是來救援,或是說聯合的。但想不到,他所見之人,盡皆是肖氏的大人物,竟然有他們的族長還有城守。
族長親自來了,身份夠重。
但城守也來了,這是何意?
按大夏律,無令城守是不得離開所治城池,不然要被治重罪。
心有萬千不解,但孔體亮還是一臉微笑地迎了上去。“體亮見過肖氏族長,高封城城守。”
“賢侄不必多禮,不知祭酒大人何在,本族長要見他。”肖挺連夜奔波已然狼狽不堪,但此時說話還是中氣十足,氣勢依然。
“這...肖族長一路奔波太過辛苦,不如先尋地休息洗漱一番之后...”
“不必了,事情緊急,耽誤不得。”肖挺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去見人,的確有失體統,但相比于秦軍來了的大事而,小節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肖挺自知軍情緊急,耽誤不得。
但落在孔體亮的眼中,他卻是不急不緩。
原本不想當族長之面將人給拿了,是想給對方最后一個體面。但對方不要,那就沒有辦法了。
“請。”孔體亮笑著在前面引路,引得肖挺跟著他一起向族長之地而去。
孔傳仁原以為自己見不到肖挺,兒子就應該將其拿下,想不到,卻還是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想著定然是肖挺一定要求見自己,兒子這才改了計劃。“罷了罷了,反正以后肖氏也不會存在了,那便見其最后一面好了。”
發出了一聲感嘆的孔傳仁,這就向著身邊的孔體攸使了一個眼色。
當下,整個孔府的角落里,便埋伏好了上百的刀斧手。
肖挺來了,與肖堯一起大步而入。
兩人的確很心急,想著的是趁著秦軍在高封城還沒有站穩腳跟,便來一個反沖,或許可以反拿回城池呢。
但兩人也知曉,這不過就是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秦軍勢大,要讓孔氏主動出擊,可能性并不是很大。
只是為了家族的未來,即便是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們也要拼上一拼。
孔體亮在前,引著兩人見到了孔傳仁。一見面,肖挺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能走到他們這個位置的,一個個都是演戲高手,眼淚也是說來就來。
“孔兄,這一次一定要拉兄弟一把呀。”一見面,肖挺便急步上前,跟著就想要握住孔傳仁的手臂。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孔氏肯出兵,他寧愿出些血也是會答應的。
只要可以重奪高封城,那多少銀子弄不到呢?
只是,肖挺的上前抓人之舉并未得逞,孔體亮與孔體攸先一步擋在了自家族長的身前。
馬上就要動手拿人了,怎么可能會讓族長陷入到危險之中?
“嗯?”
有人竟然擋路,肖挺抓不到孔傳仁的手臂是次要的,一種不好的感覺瞬間襲向了心頭才是主要的。
“哎,肖兄,我們不可能是秦軍的對手,降了吧。”
果然,孔傳仁面對他,說出了一句讓人心悸之。
“你說什么?”肖挺緊張萬分,他很想說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不等孔傳仁回答,身后的肖堯已看出了不對,先一步有了動作。所帶的佩刀被他抽了出來,“族長快走!”
這個時候,肖堯才想到帶人離開——晚了!
埋伏在附近的刀斧手,于這一刻全都沖了出來,將肖挺與肖堯團團圍住。
“你們要做什么?”肖挺大驚失色地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