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被吸引的木超然聽到了這破空之聲,暗叫了一聲不好,這便想要退后防守。只是拓拔那怎么能如之所愿,當下就如影隨形的跟了上來。
“滾開!”
拼盡全力向前沖來的拓拔那胸前就被拍了一掌。
木超然堅信,面對自己的全力一擊,對方一定會躲,而自己就有機會擺脫對手,閃轉騰挪了。
原本的自信,隨著下一息拓拔那的不退不讓,木超然再一次睜大了雙眼。
眼看著自己那一掌印到了對方的胸口之處。
眼看著被拍飛而出的拓拔那,人在半空中時,臉上竟然沒有痛苦,還露出了笑容。
木超然便是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只是這個時候,再想躲閃已沒有了機會。
與拓拔那的纏斗,浪費了自己太多的時間,現在那五塊飛石已然來到身前,躲無可躲。
五石飛來,分別向著木超然的四肢與丹田處而落。
通通通...
雖然只是堅硬一些的石塊,但在袁巖的手中,卻有如百斤巨石一般,生生的將木超然給砸跪在了地上。
感受著身上的痛苦,木超然臉上是冷汗直流,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蟻多咬死象了。
內力消耗過大,他這位半步大宗師也終于到了力盡之時。
“一起上!”
帶著黑騎衛的冷亦蕭,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隨著他一聲高喝,一眾精銳的黑騎衛是紛紛上前,長槍、大刀迅速壓來。
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木超然也僅僅只是揮手擋下了幾記攻擊,雙臂也開始發麻發酸。這個時候,冷亦蕭沖上前來,手中的虎膽亮銀槍用力向前一探,一槍便扎入到了那咽喉之上。
冷亦蕭也邁入到了宗師境。
這一槍是含怒而出,竟然敢打王上的主意,那就去死吧。
一槍之下,透過了皮膚,入了咽喉,木超然臉色變得慘白。
經過了血池的洗禮,他可是半步大宗師境,其皮膚之硬,便是普通人想要殺他都會難上加難。
但現在,一把長槍就將自己刺死了,不用說,來將實力定然也不簡單。
搞不懂,搞不懂,賈平安坐下怎么就這么多的宗師高手呢?
帶著不理解,還有不甘以及不忿,木超然終于閉上了眼睛。
他太累了,接下來是要好好休息,永遠不會醒來了。
木超然就在眾人車輪戰與圍攻之下而死,這個結果,怕是他來時根本就沒有想過的。
木超然一死,賈平安也就站了出來。“來人呀,將其尸首掛在淶水關上,讓天下人知道,縱然就算是半步大宗師,敢來我秦地撒野,也要有來無回。”
聞人鬼被俘,空間中等待他的還有諸多“歡喜”的母馬。
木超然身死,尸體成為了標本,供人瞻仰。
杜文淵死了,連帶著杜氏的一些族老和核心人員也死在了杜家大院。
也就是時任戶部尚書的杜明慶早就被開除出了杜氏族譜,沒有受其連累。但其它的杜氏之人就沒有這樣的好運了。
隨著賈平安叫來了暗衛頭領葉天問,一聲令下,整個開城變得十分熱鬧。所有的世家大族、豪紳們都成為了重點的打擊目標。
現在的暗衛,經歷了數年的發展,早已今非昔比。
尤其是這一次滅了宣明宗之后,更是吸納了不少的人才。像是原郎中令祝星河、原衛尉雷興虎和原總捕頭何文沖,現在都成為暗衛中的一員。
初入賈平安這里,他們正需要一個表現的機會。
偏偏這些人對于那眼跟著宣明宗東躲西藏的人又十分的熟悉,那有他們在,許多事情做起來,都是事半功倍。
其實秦地的治理早就步入了正軌,尤其是賈平安一早就給百姓分地,相當于施行了攤丁入畝。
后來又免了地方豪紳的所有特權,玩了一出官紳一體納糧。
人數更多的百姓有了自己的田地,還有很多人就在賈平安建立起來的國有工廠上班,賺錢養家。
種種政策之下,深得民心,豪紳們早就沒有了生存的土壤,這一次暗衛行動,所針對的也就是那些在宣明宗覆滅之后投誠過來的大族與豪紳。
這些人初來,看不清形勢,對一些政策也并不習慣。暗衛的出動,就是針對他們。
沒有野心、聽話的、能習慣賈平安種種政策的自然最好,可以勉強的留下,以觀后效。
反之,還想靠著身份搞特殊化的,便一了百了直接就殺了。
在其它地方,世家、士人、大族、權貴、勛貴、豪紳、富賈那都是不可輕動的存在。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但在賈平安治下,就完全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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