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前對付聞人鬼不同。他是先被炸藥包給炸傷了、炸懵了。現在的木超然,卻是處于全盛之狀態。
又是十幾回合之后,李有虎與武元甲受傷退下,歐陽圣與白佐換了上來。
在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木超然有些崩潰了。
這兩人可都是之前天下教的人呀,可是現在成為了對付自家人的利器。
“爾等竟然敢對我動手,你們就不怕圣女知曉,來取你們的性命嗎?”全身已經被汗漬浸透的木超然,早已經沒有了初時那睥睨一切的模樣。
在車輪戰下,內氣被消耗甚多的他,不得不開始想其它的辦法脫身。
兩名叛徒的出現,似讓他看到了希望。
如果可以說服兩人重新站在自己這一邊,那一切還都有機會。
“住嘴,天下教這般的邪·教,怎敢與王上的王者之師相提并論。木超然,我們還是奉勸你看清大勢,停止反抗。或許王上高興了,還可以留得你一條狗命。”
自己想勸人來著的,現在竟然反被勸,這讓木超然心中十分不喜。
想當初在天下教時,這兩人不過就是普通的護法,自己的位置要遠高于他們。平時見了面,對方見自己那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現在竟然還公然的呵斥自己了。
反了,真的是反了。
木超然怒了,拼著消耗內力,向兩人連續出手,并在五個回合之后,就一掌把歐陽圣打飛了出去。
“擋我者死!”
那一掌,自己可是用了八成力。
木超然有信心,一掌斷了歐陽圣的經脈。
有此例子在,他倒要看看,誰還敢與自己為敵。
但凡是武力達到了宗師境,那都是多少年苦修的結果。他不相信,這些人就是為了一道命令,就不把多年的努力當回事。
一掌斷人經脈,說起來的確是駭人。
放在其它人眼中,要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實力才是王道,對于他們這些武人宗師而,沒有了實力,就等于再沒有了任何的利用價值。
但這些宗師可都是知道空間存在的人。
知道百合至寶丸的強大之處。
只要王上還在,還沒有拋棄他們,這點小傷又算得了什么?
他們需要去做的,就是更好的借機來表現,而不是打什么退堂鼓。
歐陽圣被打飛,不僅沒有讓其它三人有任何的害怕,相反他們的攻擊更為猛烈。且那原本歐陽圣的位置,也由趕來的烏云火給成功補位。
還是以一對四,木超然要瘋了。
他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強大之處。
尤其是剛才,拼著受傷,也將歐陽圣給廢掉。這一切,難道眼前四人看不到嗎?
如果看到了,為何還是滿不在乎的樣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所來,有著太多想不通的事情了,也因此讓木超然心中有了懷疑,再動手時候,速度已不如往日那般的快捷與果斷。
但半步大宗師的實力在那里放著,縱然就算非是全盛狀態,也不是普通的宗師可以相比。
又對拼了百十回合之后,李有虎與武元甲不敵,退出了戰圈。
就在木超然想著終于可以松口氣的時候,拓拔那與袁巖出現在他的身邊。
兩個小宗師巔峰境的出現,讓木超然瞬間就感覺到了巨大壓力。
他想不明白,賈平安才成勢多長時間,怎么身邊就聚集起了這么多的宗師境?
數百回合拼斗下來,實力已不如往日七成的木超然,這一刻,在面對兩位小宗師巔峰境時,馬上就感覺到了力有未逮之感。
就算是全盛時期,自己面對這樣的兩人,也沒有太多的優勢可。更不要說,現在的自己早已經是傷痕累累,且內氣消耗巨大了。
“讓我走,我可以保證以后不在來尋秦王的麻煩。”
強如木超然,這一刻,也是不得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
現在的他,已經不想要殺賈平安了,只想逃出生,尋一個無人之地,靜靜的舔舐身上的傷口。
只是打到了現在,那么多的宗師都出手了,弄出了這么大的陣仗,豈能再讓木超然逃走了。
啊!
拓拔那發出一聲巨吼,跟著就是全無防備之態的不斷進攻再進攻。
擺出的就是一副拼著巨大消耗,也要重傷木超然的樣子。
一名小宗師巔峰境要拼命,即便是木超然也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全神貫注的防守著。
就在木超然的注意力被吸引的時候,袁巖動了。
出手就是五顆石塊,分別向著木超然身上不同穴位處砸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