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他就又重新的跑了回來,且還是一臉慌張的模樣。
“外面這是發生了何事呀?”劉占寬都沒有睜眼,而是隨意的開口問著。
“老...老爺...大事...大事不好了。”管事的雙腿都在打顫,實在是被剛看到的一幕給嚇到了。
一群身著黑甲的殺才們,正從府中大門處涌了進來。
然后一些劉氏的家丁和護院還上前阻攔來著的,跟著就干凈利落的給放倒在了地上。
他是仗著熟悉這里的地形,才以最快的時間返了回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怎的這般吞吞吐吐。”劉占寬也感覺到了不對,眼睛再一次睜開,眼神中有著極度的不滿。
之前還認為這個管事機靈,這才留在了身邊,現在看來,還是缺乏歷練呀。
被劉占寬的眼神這么一瞪,管事也終于可以說上一句完整的話,“老爺,有人殺進來了,還殺了我們大院里的人。”
“胡說八道,這里是劉氏大院,誰不知道本老爺就在這里,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這樣做。”劉占寬聞聽,人也從躺椅上半坐而起,喝斥著眼前的管事。
這個管事果然不能要了,看看他都在這里胡說八道什么。
“老爺,是真的,都是真的,都是小的親眼所見呀。”管事還在說著,且一副非常認真的樣子。
但已經不需要了。
就在這個時候,黑騎衛終于找到了這處院子,并沖了進來。
還是冷亦蕭,首先其沖的來到了院子里,來到了那還半坐著的劉占寬的身邊。
“你是什么人?”說著話,劉占寬就想起身。
一只大手當下就按在了劉占寬的肩膀上,跟著冷亦蕭那有些冰冷冷的聲音傳了出來,“你就是劉占寬?”
“正是,但不知道將軍是誰的部下?”劉占寬也看出來人出自于軍伍,身上有殺氣,身上有血漬,無不是讓他感覺到一些的緊張與不安。
“是就好,那你就去死吧。”
冷亦蕭握著隨身的佩刀,二話不說,向著劉占寬的脖頸上就劃了過去。
既然找到了正主,便無需客氣。
這里可不是他們秦地,抓到了壞人,還需要弄什么公審大會,還需要查找證據。
這可是大夏的地盤,對這里存在的壞人,你只需要知道他有罪,知道沒有殺錯人,那就可以動手了。
刀身利索的劃過,帶起了一片的鮮血,跟著劉占寬就帶著不甘的眼神向后倒去。
他到死,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也不知道自己死于何人之手。
劉占寬就這樣死了,一旁的管事嚇得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跟著就是屎尿齊流。
這一會,他知道害怕了,晚了!
一旁跟來的黑騎衛,二話不說,就將刀身捅在對方的身體之中。
撲通!
女子看著這一幕,跪在了地上。
向著冷亦蕭等人接連磕了三個響頭,隨后就向著已經死了的,還躺在椅子上的劉占寬尸體上撲了過去。
沒有武器的女孩,就用手抓、用牙咬...
用上自己能用的一切方式對著劉占寬進行著報復。
一邊撕咬,一邊還念叨著,“夫君,我為你報仇了,為你報仇了。”
這一幕落在冷亦蕭等人眼中,只是讓他們雙眼更紅。
不用說,這個女孩一定是受害者了,這從她還穿著普通的百姓之衣,從她臉頰還是紅腫上就可以看得出來。
“將軍,我們用不用阻攔?”一名黑騎衛湊到冷亦蕭的身邊問著。
“不用,讓她發泄一下吧。我們還有應該做的事情,把府內的劉氏幫兇通通殺了,錢財集中起來,交給王上。至于糧食,全部分發給百姓。”
你們這些豪紳不是在詆毀我嗎?
不是說什么我一天不吃人肉,不吃人心就睡不著覺嗎?
那好,你說你的,我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切。
把糧食分給百姓就是賈平安的應對之策。
有時候,千萬語不如一做。
糧食給了百姓,大家得了他的好,自然知道誰對誰錯。
但糧食可以分,錢財卻不行。
不是賈平安吝嗇,實在是懷璧其罪的后果太嚴重了。沒有任何能力的百姓,如果手中有了太多銀子,那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苦水城內,開始了大清洗。
按著獵戶還有一些城內受害百姓所指,原本城內那些高高在上,只知道欺壓百姓的豪紳和富人們被一一抄家。
錢財充公、糧食分發給普通百姓,讓原本還有些害怕的百姓們,膽子也慢慢開始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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