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不等姜五回答,冷亦蕭就笑著靠近道:“他在外面有沒有親戚,你又怎么會清楚,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愛多管閑事呢?”
“你怎么說話呢,告訴你,我現在懷疑你是秦軍的探子,馬上站在那里不要亂動。”兵卒被人給嘲笑了,那是一臉的不爽。
“哎,怎么說話呢,你怎么可以這樣懷疑我,我分明就是秦軍嘛。”此時,兩人的距離已經不足兩步,到了最佳動手的時機,冷亦蕭臉上帶笑,可說出的話卻充斥著殺意。
對于這種,有點權力就胡亂使用,指鹿為馬、只會欺壓百姓、公報私仇之人,既然被他碰上,那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原本兵卒聽了冷亦蕭的解釋,還很得意,這可是對方認慫的表現。
但當弄明白了對方話中是什么意思之后,臉色是瞬間大變。
什么叫你怎么可以這樣的懷疑我?
我分明就是秦軍。
他這不是在解釋,而是在自報身份呀。
等等,他說什么?
他說他是秦軍?
秦軍,秦軍?這怎么可能?
秦軍不是還在上古城下嗎?怎么就來到了苦水城了?
兵卒腦子有些亂了,還沒有弄明白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對方說錯了的時候,他腰上的大刀就已經落入到了冷亦蕭之手,跟著刀身就捅入到的胸口之上。
冷亦蕭是什么人?
可是被涼騎視以殺神之稱。
同時本身又擁有著半步宗師的實力。
區區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大夏守城士兵,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刀身入體,兵卒感覺到了痛苦,才知道一切都是真的,跟著就想大喊大叫。
只是受了重傷的他,現在哪里還有這樣的力氣。嘴巴倒是張開了,卻發出了如蚊蠅一般的聲音。
“你...你...”
撲通一聲,隨著大刀從身體中被拔了出去,他整個人也摔倒在了地上,永遠不能再起來。
李有虎也跟著動了手。
他可是宗師境高手,又是以偷襲的方式,另三名在附近的大夏兵卒那是一個都沒有逃脫。
跑不了、喊不出,只能成為了一具還帶著些溫度的尸體。
獵人早就驚得張不開嘴,但同時心中又很解氣。
自己的事情,這些守城的兵卒是知道的,為此可是沒少笑話他。現在好了,這些人都死了。
活該。
笑人者,人笑之。
“成了!大家入城。”賈平安借著小黑的上帝之眼,把發生在城門前的事情看了個清清楚楚。
眼見冷亦蕭與李有虎不負眾望,控制住了城門,他這便大手一揮,跟著三千黑騎衛便瘋狂般地向著苦城城門處涌了過去。
苦水城內的劉氏大院。
劉占寬并不知道危險臨近,此時正在一張躺椅上享受著一位二八芳齡的女子腿上按摩。
這個女人是剛從大街上搶來的。
就在半個時辰前,女子的丈夫帶著幾名親族前來要人。然后不出所料的,都被打死在了院子里。
真有意思,他劉占寬能看中你的老婆,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還如此的不識好歹。
沒說的,在苦水城,敢反抗他劉家,那就絕對不行。
殺人都是輕的,就在剛剛,他已經派人去那滅那夫家滿門了,他要來一個斬草除根。
不僅如此,那些人的家產以后也都是他劉氏的。
在苦水,他劉占寬就是天,他的話,比大夏皇帝的旨意還要真,還要管用。
女子臉有些紅腫,那是被打的。
她剛才見到丈夫等人死了,就流了眼淚。
劉占寬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一巴掌就掄上去不說,還威脅著,如果女子再敢哭出一滴眼睛,這一次抄的就不止是她的夫家,便是連女孩子的母族也要跟著一起遭殃。
為了家人安全,女孩只能強忍淚水,強顏歡笑的做著一些可以讓劉占寬高興的事情。
感受到女孩那想哭不敢哭、想怒不敢怒、害怕又恐懼的眼神時,劉占寬興奮不已。
作威作福習慣了,讓他在心理上不免有了一些的變·態,喜歡這樣折磨人的過程。
半躺著,享受著女子有些冰涼的小手在腿上來回移動,他瞇著雙眼,感覺到生活是這樣的美好。
直到要睡著的時候,突然感覺到大地似乎在顫動,讓他的困意沒有了大半。“怎么回事?何人在城內縱馬,還知不知道規矩了。”
劉占寬也是會騎馬的,平時常會帶著一些家丁在城內縱馬而奔,肆意炫耀。
但自己可以這樣做,別人卻是不行。
“老爺,小人這就出去看看。”一旁站立的管事,答應一聲后,就向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