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劉占寬很壞?”
“壞的很,我恨不得吃其肉,扒其皮。”
“那你為什么不去殺了他?”
“我...我不敢,這個劉占寬身邊的打手很多,有人想過找他報仇,但都被擋了下來,然后頭顱被割下,就懸掛在城中。”獵人說著這些的時候,頭放得很低。
賈平安同樣換以沉默。
他能夠理解,百姓骨子里其實是軟弱的,并不是誰都有造反殺人之心,或是說有這樣的實力。
雪花于一旁聽到,聽著那些被砍的頭顱還要掛起來,震懾他人,十分不解地問著,“這個也太狠了吧,難道當地官府不管嗎?”
“官府和老爺都要聽劉占寬的,誰敢管。”一說起這些,獵人就是一臉的憤憤不平。
得,這就是豪紳亂世的典型代表。
有時候,上面的政策是好的,但傳達到豪紳耳中時,一切就變了。
正是有著這種土皇帝的存在,百姓才被壓榨的窮困潦倒,甚至很多人還是生不如死。
也是此時,雪花才感覺到賈平安的厲害之處。
就是這個男人,提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并從最開始的時候便著手解決。相比于大夏之地還有可只手遮天的豪紳,在秦地,這樣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了。
這也讓雪花看向賈平安的眼中,都是小星星。
這樣的男人才配他雪花去喜歡,去陪伴一生。
“好了,你不用擔心了,我們來此就是專門收拾劉占寬這樣的壞人。別人殺不了他,我們來殺他。”賈平安原本是不想入城的,可是聽了這一番話后,決定還是要做一些什么。
“啊?不知道將軍尊姓大名。”獵人頗是有些激動的說著。
“我叫賈平安,外人稱我為秦王。”
“什么?您就是那個天天要吃人肉,不吃人心就睡不著覺的天下第一惡人?”獵人聞聽,臉色大變。
“哦,外面就是這么說我的?”賈平安笑了起來。
這一刻,數道目光緊盯在獵人的身上,看那樣子,只需一聲令下,就會來一個千刀萬剮了。
“不是,不是我說的,是我聽別人這樣講的。對了,就是那個劉占寬府里人出來說的。”獵人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糾正著。
“是嘛,這般說來,此人就更留不得了。”
如果說之前賈平安是抱著為民除害,順便補充一下軍費的想法。那現在,又多了一條殺人的理由——誹謗罪。
竟然敢誹謗自己,或是說幫著與自己為敵的人推波助瀾,那這個劉占寬的確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三個時辰后我們出發。”
苦水城。
是一座大城,地理位置也是十分的重要。
向東南通古昌城,可入始州。
向西南是丹鳳城,可通荊州。
正因為位置的重要,苦水城相比其它的城池要更大一些,城里的豪紳之首劉占寬也就更加有錢一些。
人有了錢,在做起很多事情就會更加的方便。
就像是苦水城的老爺們,都早已經被劉占寬買通,成為了劉氏的門下走狗。
在苦水城,劉占寬的話,比官府還要有用。甚至很多時候,他的話比之夏光帝還要靈光。
皇上下的旨意,還要看符不符合他劉氏的利益,才能決定是不是會施行。
這就是典型的惡紳。
這更是很大的一粒老鼠屎。
但凡有他們的存在,百姓就別想真正過上什么好日子。
天近傍晚,苦水城的北城池就要關閉的時候,獵戶帶著兩名漢子來到了城門之前。
“我說姜五,你怎么兩手空空,怕是什么都沒有打到吧。”守城的兵卒也是本地人,是認識獵戶的,見到他手中什么都沒有,便嘲笑的打趣。
對于這些諷刺之,姜五早已經習慣了,對此,他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五不說話,兵卒就將目光落在了跟隨他而來的那兩人身上問道:“他們又是誰?”
“這是我遠房的親戚。”姜五終于開口。
而在他們說著話的時候,裝扮成普通的冷亦蕭與李有虎也已經靠近到了城門之前。
“親戚?你老婆孩子都被劉老爺給霸占了,你還哪里來的什么親戚?”一名兵卒似乎對姜五的情況很了解,這一會開口就是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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