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被石塊擊中之感。
不知何時,袁巖已經站在了房頂之上,就是他出的手,利用拓拔那轉身之機,提前預計好了落腳點。
右腿被擊中,速度本能的開始放慢。
可即便是這樣,拓拔那也沒有去追尋是何人向自己下的手,他現在感覺到生命受到了威脅,他急于想要離開這里。
竭盡全力,又是跑了十余步遠,跟著身后一記轟然的爆炸聲響起。
這一響,驚天動地。
這一響,附近的幾處房屋都因為劇烈的大地晃動,而倒塌了下來。
這一響,其強大的震動力和沖擊破,也將拓拔那給轟倒在地。
后背上傳來的劇痛之感,讓拓拔那用了三次力,這才從地上重新爬起。
人是站了起來,但耳朵里還有轟鳴聲傳響,讓他不得不晃了晃腦袋,想要保證自己的頭腦清醒。
“騎兵,圍上去!”
百名黑騎衛,恰在此時趕了過來,將拓拔那團團圍住。
五百秦兵,也是紛紛拿起了所背的弓箭,站在街道兩側,對拓拔那所在之地,形成了覆蓋之勢。
晃了幾下腦袋,終于看清了面前的事物,拓拔那的臉色開始發苦。
在他的四周,有騎兵、有弓箭手,外圍,還有一眾黑衛在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自己呢,體力氣血翻涌,一時半會連內氣都只能使用三成之力,此時,他還怎么打?
袁巖于房頂之上一躍而下,就站在距離拓拔那十余遠步的地方。
手中幾塊石子被他拋了又接,接了又拋。
這讓拓拔那的臉色更加慘白。
這一刻,他還如何不知道,自己中了秦王之計呢。
只是,賈平安鉆入馬車的一幕,他可是親眼所見。
一路之上,也未見馬車停下,不見任何人從里面出來,那賈平安又去了哪里?
“你可是在找本王?”不知何時,一道聲音響起,賈平安就這樣騎在一匹黑馬之上,在黑騎衛的保護下看向著拓拔那。
“你...”賈平安現出了真身,拓拔那伸手指了指,跟著目光四處看去。
“不用看了,他們都逃走了。”賈平安騎于馬上,說出了答案。
木超然等人,早在爆炸聲響起之后,趁亂而逃。
這一幕,天空上的小黑是看得清清楚楚。
且賈平安還知道,木超然三人現在已經向城外而逃,看那樣子,是不打算再回來了。
也正是在小黑的幫助下,之前在寧樓木超然逃走的時候,就被盯上,然后賈平安就看到了拓拔那出現的那幅畫面。
雖然不知道此人的身份,可跟著四人又向寧樓處而來,賈平安就知道,這些是不甘心呀。
提前知曉對方要做些什么了,賈平安這就做了一個扣,引著殺手到來。
自己當著眾人之面進入馬車,實則卻是放下了火藥后便借空間之力離開。
等到拓拔那沖到馬車之前,掀開車簾的那一刻,扯動了引線,跟著就有了剛才的一切。
“我與你拼了!”
拓拔那也猜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天下教的人不跑才怪。
反正換成了自己,他是一定會逃的。
只是自己雖然被圍,但目標就有眼前,他還是想要試上一試。
萬一,就讓他抓到了賈平安呢?
“放箭!”
拓拔那這邊一動,五百弓箭手就動了。
箭矢鋪天蓋地般的便落了下來。
縱然就算是胡騎的國師,有著宗師境巔峰的修為,在面對著數不清箭矢的時候,也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習武之人,講究的是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
拓拔那全身的皮膚很硬,就算是被弓箭射到,也都是皮外傷,一般不會傷及到根骨。
只是當箭矢數量足夠多的時候,他的內氣還是有些頂不住。
十幾支箭矢就插在他的身上,看起來倒是有了點刺猬的意思。
更要命的,在箭矢之外,還有飛石射來。
飛石的力道很大,需要拓拔那將全部的內力調動,才能勉強的防住。
可還有這么的箭矢,拓拔那也不能不管不問,最終躲了這個,防不住那個,其結果就是,不僅身上插了箭矢,便是胸口處也是腫紅一片,受了不輕的內傷。
他沖了,但沒有用,在重圍之下,一個人的力量終顯得是那般的渺小。
賈平安騎在馬上,連動都沒有動,就這樣看著只是接近了他十步不到的拓拔那,眼中盡是征詢之意。
“不要反抗了,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呢?”賈平安再度開口,毫不掩飾要收服他的意思。
“我還有底牌沒有用呢。”
不愧是一國國師,即便環境如此的惡劣,他還是沒有絲毫要服輸的意思。
小宗師巔峰境一旦動用歸元破功法,那就是無限接近于大宗師的實力了。
傳說中,大宗師就是陸地神仙,于萬人之中取人首級,如探馕取物一般的容易。
雖然這是傳說,拓拔那從沒有試過,但萬一要是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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