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么用,你總要能抓到我才行吧。”賈平安輕搖著頭,“你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為何我進了馬車,里面卻沒有我嗎?”
“啊?”
賈平安不提還好,這一提拓拔那心中的疑慮又冒了出來。
“投降吧,成為了本王的人,我就會告訴你答案,而且會治好你身上所有的傷,如何?”
“哈哈,大話誰不會說。”拓拔那聽到這里,忍不住大聲的冷笑起來。
要說習武之人,誰身上沒有一些的暗傷?
有時候是與人動手時留下來的。
也有練功時長年累月所造成的。
正是這些暗傷,才讓宗師高手每一次的進步都變得十分困難。
明知如此,習武之人哪一個不是想辦法將身體調理到最佳的狀態,可問題是,做不到呀。
習武之人身體原本就比常人更好,而一旦受了傷,想要好起來,也就比常人會困難許多。
反正拓拔那為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暗傷,這些年一直都沒有放棄醫治過,可收效只能是說是甚微。
“我說的是實話,你要不相信就沒有辦法了。當然,你也可以動用歸元破功法,這樣也許有那么一丁點的希望,可以傷到我呢。只是不管結果如何,你只要這樣做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你應該才四十歲的年紀吧,就這樣死了,值得嗎?”
“還是說,真殺了我,你可以得到什么好處?”
“算了吧,你人都死了,還談什么好處,以后的胡騎又與你有什么關系呢。”
說是打擊也行,總之賈平安就是在勸。
沒辦法,誰讓他的確很稀罕拓拔那這樣的高手呢。
他身邊雖然也有一些宗師護衛,可說起來,還是實力太弱了一些。至少就沒有一個真正的宗師巔峰境。
就像是今天在寧樓,若不是木超然他們在酒中下了藥,怕是他根本就不會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真由得木超然突然殺出來,自己有空間在,也不敢保證不會受一點的傷。
這就是一大短板。
看到了拓拔那,賈平安就想彌補上。
尤其是有人認出了拓拔那的真實身份后,賈平安想要收服對方的心思就更重了。
竟然是胡騎的國師,那不用說,這一定是個很有腦子的人,他是真需有這樣能文能輩在身邊的。
別的不說,震懾的威力就足夠讓一些人退而卻步。
為了這樣的大才,賈平安不介意多費上一些的工夫。
賈平安之,算是說到了拓拔那的心中。
是呀,他自告奮勇的要來殺賈平安,是因為正面戰場上,胡騎已經占不到秦軍的便宜。
可不是他活夠了,想要死。
來時,他就想好了,有機會就出手,沒有機會就撤。
總之,他是不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可怎么樣也沒有想到,他認為的機會,竟然是一個陷阱。
賈平安竟然不用宗師對付他,改為了火藥。
那東西的威力是真的大,讓他一時失神,失去了最佳離開的時機。
現在,重兵包圍之下,他想活著離開成為了很難的事情。
就算是動用了底牌,也未必就可以逃得出去。
縱然是真正的大宗師,也不可能就是萬人敵、千人敵。
面對著強大的軍隊,一樣會被圍而死。
更重要的是,他就算是能逃出去,又能怎么樣?
動用了歸元破功法之后,以他現在的身體,至少也要一年甚至是更長時間不能在動用內力,那時就是廢人一個。
胡人一向是以實力為尊。
從不養閑人。
一年以后,會是什么樣子,誰也不會知道。
“你真能治好我身體上的老傷?”站在那里,右手捂著小腹的拓拔那,心理斗爭了許久之后,終于開口問著。
“本王從不騙人。”賈平安一臉的笑瞇瞇。
“可是...”拓拔那似乎還有些不信,想要一些保證。
“沒什么可是的了,你個人實力那么高,如果發現我騙了你,你想要走的話,我又拿什么攔你?再說了,我要的是你的人,可不是你的命。如果是后者,本王何需與你說這么多的廢話。”
這句話,讓拓拔那被徹底的說服。
是呀,如果只是要自己的命,現在就可以下令弓箭手放箭,然后騎兵反復沖鋒,那時,就算是累,也可以累死自己。
但賈平安并沒有這樣做,就已經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這條命就賣給你又如何。但如果你騙我,我隨時可能會離開。”
你不賣能行嗎?
賈平安心中想著,一旦你進入了一次空間,以后只要我想,只要我們碰了面,我就可以隨時把你收進去,豈是你愿意或是不愿意的?
已經吃定了拓拔那的賈平安,嘴上笑說著,“這是當然。”
“那我投降。”拓拔那選擇放棄了抵抗,他是真不想死。
他會做胡人的國師,就是為了能夠借他們的勢,找到更多的資源,助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倘若是跟在賈平安身邊,可以做到這些的話,那他不介意換一個主人去投。
什么?你和他講民族大義?
呵呵,不好意思,在個人強還是民族強的觀點上,像是拓拔那這樣的人,選擇的永遠都會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