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那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不錯,這才剛入了寧城不久,就看到了這樣一場大戲。
但他身為國師,行為舉止向來十分的謹慎,在沒有弄清情況之前,并未在第一時間出手,而只是于暗處默默看著這一切。
剛才的對話,他也聽了一個清楚,確認了對方的身份,這就站了出來。
他獨自一人想要殺掉賈平安,無疑是有些困難的。
可胡騎雖強,那都是在戰場之上,借戰馬之力而已。真正的單兵高手極為稀少。
與其帶著一些實力平平之輩,還不如自己獨自行動,更加安全。
而現在,他改變了想法。
這三位可都是宗師境,尤其這個大護法,有著與自己相同的實力,這樣的人,才配與他聯手,有這樣的資格。
“你是何人?”木超然主動站在了前面,并用眼神示意烏云火與凌鐵,三人以品字形站在了房間之中。
三人的動作沒有逃過拓拔那的雙眼,他這就呵呵一笑,“你們不用緊張,自我介紹一下,鄙人拓拔那。”
“拓拔那,你是胡人的軍師?”木超然聽到這個名字,就說出了對方的來歷。
“呵呵,些許薄名,不足掛齒。”拓拔那呵呵笑笑。
“你也想要對付秦王?”
“不錯,他殺我胡騎,已是我胡人的心腹大患,必要除之而后快。”拓拔那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
秦軍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們的實力,著實是不好對付。
既然正面戰場上打不過,那就從其它方面入手。
比如說,賈平安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偌大的秦軍,馬上就會分崩離析,那個時候,胡騎就還是天下第一強軍。
“說得好,秦王此人倒行逆施,是極不穩定的因素,是必須要殺的。但就是不知道拓拔國師有什么好辦法沒有?”木超然認可了對方的身份,也愿意與其合作。
宗師巔峰境的高手,其數量在全天下也不足雙手之數。
如果雙方可以合作,在殺賈平安,幾率無疑就大了許多。
“有,你說,我們如果現在殺一個回馬槍的話,怎么樣?”拓拔那不愧為一國國師,腦瓜子轉的就是快,竟然還真被他給想到了主意。
“二次出手?還是現在?”
“對,就是現在,大護法不是說了嘛,秦王身邊的高手都用上了歸元破功法,那一時半會間就無法在出手,這正是我們的好機會呀。”
“可是還有一個擅使暗器之人沒有用功元破功法。”木超然連忙糾正。
“哦?但不知道修為為何?”
“宗師境后期。”
“哈哈,區區一個后期而已,怎么會是我們的對手。大護法,光是你我二人聯手,天下便少有對手了吧。更不要說,還有這兩位實力不俗的兄弟,我們勝算更大。”
經拓拔那這一提醒,木超然回過了神來,自信重新回到了身上。
剛才,他是被賈平安身邊宗師的不要命給嚇到了。
畢竟一交手就用歸元破的,這于理不合。
任誰見到這般的亡命之徒,心志都可能會動搖。
現在安靜的想一想,事情可不就如拓拔那所說的那般,現在的賈平安,身邊防衛力量正是最空虛的時候,也是下手的最佳時機嘛。
“好,我干了,那接下來我們做些什么。”
“回去,現在就回去,盯著秦王,伺機下手。”
“對,他現在應該還在寧樓,的確是好機會。”
“走?”
“走,我們一起。”
......
寧樓。
賈平安的確并沒有離開。
從葉安的口中問出了不少的事情之后,賈平安就讓他放棄意志上的抵抗,將其收入到了空間之中。
不僅是葉安,還有被打暈過去的白佐。
來都來了,那就一并收了好了。
跟著,太史亮和武元甲等人也進入到了空間之中。剛剛他們都動用了歸元破功法,傷了身體。
縱然就算有靈泉水相助,可以補加一切的虧空,但也是需要至少三天的恢復期。
而這三天,正是賈平安身邊保衛力量最為薄弱的時候。
“我留在你身邊吧。”只剩下一個袁巖,還是好人一個。
“不用,殺手新敗,應該逃遠了,短時間是不會再來了。再說了,還有黑衛和秦軍呢。”賈平安笑著拒絕。
袁巖一心想要報仇,在空間之中勤學苦練,不到萬不得已,賈平安并不想打擾他。
“那好,有事就招呼我。”袁巖沒有再多說什么,他原本智商就低下,也不會說什么客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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