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的身邊,足有七位宗師在盯著他,任誰的實力都不比他差,還有三人的實力要高出自己一截。
這種被群狼窺伺之感,讓葉安清楚,今天自己的小命怕是要丟在這里了。
“投降吧,可得一條活路。反抗,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眼見大局以定,賈平安的目光看向葉安時,神色淡然。
以他現在的實力,一位宗師境中期,不再是必不可少之物。
“投降?我生是天下教的人,死是天下教的...”
“葉安護法是擔心身上的血毒吧,放心,王上神通廣大只要你愿意投誠,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就像是我,這么長時間了,不還活得好好的嗎?”
就在葉安還想扔下幾句狠話的時候,歐陽圣開口了。
他之前也是天下教的護法,自然知道葉安再擔心什么。
話落,原本還很硬氣,甚至都準備動用歸元破功法,來短暫提升實力,要來一個魚死網破的葉安,瞬間就破了防。
天下教可以招攬這么多的高手為他們所用,靠的就是血池優勢。
就像是歐陽圣,就曾入過血池,然后才提升的實力。
但有利就有弊。
入了血池之后,一段時間就需要服用天下教的獨門解藥,不然的話,就會精血流干而亡。
葉安也是天下教的護法,自然是進入過血池,也是需要解藥的人。
他沒有選擇投降,那是因為他知道,沒有了解藥,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是一個活死人。
可現在,歐陽圣的話,打開他的另一道大門。
是呀,歐陽圣曾經也是天下教的護法,但他脫離了這么久,人卻是屁事都沒有,這足已說明了很多的問題。
“還不快快參拜王上。”
看到葉安心志動搖了,歐陽圣于一旁連聲提醒。
天下教為了更好的統治他們,是禁止下面的人私下來往。但身為護法,接觸的時間難免就多一些。歐陽圣與葉安的私交就一直不錯,現在這也是出于朋友之情在幫他。
“這....屬下參見王上。”
葉安被點醒,看了看賈平安站著的方向,終于還是有了決定,撲通一聲半跪在地。
后世有人調查過,相比之下,窮人比富人更不怕死。
或許是他們已經沒有什么可失去的吧。
葉安,辛苦修煉到了宗師中期境,但凡有機會,他又怎么會想死呢。
“我問你,這一次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
“回王上的話,高手就我們五個,另還有幾十名準宗師的弟子,這一次算是全部出動了。”
“那你們是怎么知道我會來這里的?有人提前通知了你們嗎?”
“沒有,是木大護法,不!是木超然的意思,他打聽過了,王上每到一地,都喜歡四處轉轉,他認為您一定會來到寧樓,所以我們就早早在此等候,并提前買通了這里的一位廚子。”
這個回答,并未出乎賈平安的意料。
他來寧樓,也是一時間的心血來潮,并非是早就制定好的。
很好,自己身邊并無內奸,賈平安多少松了一口氣。“我在問你,天下教為何要殺我?是誰下的命令?”
......
木超然三人逃了出來。
從樓上一躍而下的時候,他們親眼看到教眾是怎么樣被黑衛一個個圍殺而死的。
但三人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不是不救,而是根本就救不了。
這邊的動靜已經引來了更多的秦兵,眼看街道上都要被戒嚴了,如果他們再晚上一步,怕都要逃不掉了。
在死道友還是死貧道的問題上,他們選擇了前者。
再說了,這些天下教教眾,在他們眼中就是螻蟻,就是隨時可以放棄的存在。
在天下教,實力不到宗師期,那命就不會值錢。
“大護法,我們行動失敗了,接下來要怎么辦?”三人逃到一處無人小院,暫時躲避之后,烏云火便開了口。
“不!我們并沒有失敗。那些人都用了歸元破功法,短時間內,是在沒有了出手的機會,只要我們找到了機會,下一次,定可以完成任務。”木超然搖著頭。
身為宗師境巔峰,距離成為大宗師也就是那一步之遙,他輕易可是不會承認失敗的。
“哈哈哈,好,大護法說的不錯,我甚為同意這個觀點。”
就在木超然話音一落,窗外面就突然傳出了另一道聲音。
“什么人?”
木超然于這一刻,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自己竟然被人跟蹤了。
可恨的是,他竟然還沒有發現對方。
“哈哈,天下教的兄弟們不要驚慌,我們不是敵人。相反,我們現在還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門由外被推開,拓拔那臉帶微笑地站在了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