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風仗或許沒有問題,跟著吆喝跟著沖就行了。
但面對實力強橫的胡騎,那除了挨打還是挨打。
車留文倒是有血性,想要與胡騎一戰,就算是不能勝,能削弱一下對方的實力也算是有功可得。
兩萬老兵,在他的指揮下,還是有些士氣的。但三萬新兵,僅僅一個沖鋒就被胡騎重創,跟著又被人家的反沖鋒沖的是七零八落,使得很多人為了活命,不得不四處而逃,連累著兩萬老兵的陣線也出了問題,士氣出現了動搖。
原武城附近的這一戰,大夏大敗。
五萬大軍,最終只有不足三千人跟著車留文逃了出來,其它的大夏軍或死或逃,全都成就了胡騎的軍功。
還沒有怎么用力呢,大夏軍就敗了,胡騎感覺自己又行了。
像是秦軍那樣的變態,看來還屬特例。
一仗之后,赤溫所部又恢復了往日的士氣,接下來橫行晉地的時候更是無惡不作,一副不把晉人當人的樣子對待著。
晉地也因此是烽火連天,天天要求派兵增援的折子,讓夏光帝的龍案之上堆都堆不下。
左丞相諸葛成、右丞相冉成平被叫到皇宮,商議著對策。
兩位丞相都面露苦色,深知事情的棘手。
胡騎戰斗力之強大,根本不是普通的大夏軍可以抵擋的了。換上新兵,就只能如同車留文將軍那般,完全就是送菜,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派精銳軍隊去往晉州吧,又擔心大統軍會借機生事,回頭始州與秦州會因此而出現巨大危險。
靠自己是很難的,冉成平丞相便進道:“皇上,我們可不可以找外援呢?”
“你是說秦軍?”夏光帝秒懂了對方的意思。
六國,現在有四國與大夏為敵,好不容易有一個東涼軍與他們結了盟,可在得了他們提供的糧食之后,竟然把胡騎放了出來。早知如此,就不應該支持馬嘯天稱帝,那樣晉州也不會陷入到如此的危險之中了。
那算來算去,也就只剩下了賈平安,外援非他無人。
“是的。胡騎入了淶水關,但不久之后就退了回來,雖然他們對外說是宣國太窮,搶無可搶才退回來的,但就我們派出的一些斥候回報,好似胡騎與秦軍交過手,還沒有占什么便宜。這就說明,秦軍還是有一定能力的,如果他們肯愿出手的話,晉州的情況應該可以得到遏制。”
冉成品幫著夏光帝分析著局勢,可其實他收到的消息并不是這樣的。
斥候回報,胡騎是敗在了秦軍的手中。
只是冉成品并不相信而已。
開玩笑,那可是胡騎,現今這片大地上單兵能力最強大之一的存在。
他們怎么可能會敗給秦軍呢?
就連他們大夏軍還有自稱很強的大統軍都不是胡騎的對手。秦軍才成立多久,才訓練多久,怎么可能會做到?
冉成品不相信,賈平安也沒有要大肆宣揚戰果的意思。低調發展嘛,太早出頭可不是什么好事。
這就有了冉成品即看不起秦軍,還想利用秦軍的提議。
夏光帝聞,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可以試試。之前他們可是答應過,只要我們把糧草送到淶水關那里,他們就會出兵。現在整個宣國都成為了秦地,他應該沒借口了吧。來人,宣宋軼文尚書來殿議事。”
......
開城。
宋軼文風塵仆仆而來。
車隊一入開城,所見所聞,便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大街之上,全是掛著白帆的房屋。
送葬隊伍不時就可以碰到,大地之上,白色紙錢隨處可見。
街上的百姓數量不多不說,一個個走在那里,雙眼無神,就像是精神被抽走了一般。
一些骨瘦如柴的老人與孩子,穿著紙衣,跪在道路的兩側乞討吃食。
叫賣之聲也有,但那是賣人的,聽說只要一百個銅板就可以買走一個成年人,前提條件是你要管他們吃飯。人餓死了,那就什么都沒有了。
總之而,怎一個慘字了得。
宋軼文看了一會之后,就合上了馬車之簾,他有些于心不忍。
馬車很快就來到了城內的驛站,吉中直早就等候在外。雙方見禮,宋軼文就提出了要求。
“吉尚書,你們之前要求的糧草,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出了淶水關,就會雙手奉上,但就是不知道秦軍何時可以出關,與大夏軍一同為了天下安定而行動呢?”
面對著宋軼文的問題,吉中直發出一聲長嘆,“宋尚書,您不如先在這里休息一陣再說吧。”
“吉尚書,如今的晉州百姓,正被胡騎所肆虐,每耽擱一天,百姓就會多受一天苦。此時此刻,我們實在是耽誤不得,還請秦軍馬上出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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