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布山。
如高山般聳立的布匹,一件跟著一件堆在了一起,遠遠看起來,甚為壯觀。
空間中有蠶,可出絲,可制布。但這都需要一個過程,還需要不少的人手。
成品布山一出,就等于是晉階版,解決了秦地缺衣的大問題。
就像是秦地有布票,可因為成品太少,每個月發下的布票都是十分有限,很多百姓還穿有著紙衣,夏天還好,一到了冬天,就要受苦了。
“來得是時候呀。”賈平安感嘆出聲之后,大手一揮,多印發布票,早日讓百姓們都可以過了豐衣食足的生活。尤其是開城與唐靈兩城的百姓,先給他們一點甜頭,讓他們感受一下大家庭的溫暖。
按人頭,一人先來一丈布。
當大街之上,每個活下來的百姓都拿到了精美的布匹時,每一個人臉上都笑開了顏。
對于很多老人而,他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有穿過一件像樣的衣服,可是現在,卻很輕易的就實現了。
跪地膜拜,直稱著秦王萬歲萬歲萬萬歲,民心于這一刻完全倒向了賈平安這里。
這就是最可愛的百姓,他們沒有什么過分的要求。只要能吃飽飯、穿上衣、有一個可遮風擋雨的地方,就已經很滿足。
這樣的大環境下,就算是有人找他們,請他們造反,他們也是不會同意的。
而百姓造反,哪一次不是被逼著活不下去了呢?
大量布票的出現,穩定了秦國的局勢,讓一些在暗中搞小動作的人,生出了望洋興嘆般的感覺。
秦王對百姓太好了,給予的也太多了。
以至于讓那些被撬推動了的特權之人,想要報復,都找不到幫手了。
秦地穩定,但對于鄰州晉地而,卻正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胡騎于古州突然進駐晉州,大夏軍并無防備,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百姓也沒有準備,胡騎出現,就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搶、燒,手段之殘忍,百姓苦不堪。
夏光帝做為晉州的主人,當然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下去。
別的不講,胡騎在晉州搶美了,野心會不會膨脹,比如說,會不會向著緊鄰的秦州或是始州而來呢?
人的野心都是一點點膨脹起來的,夏光帝要做的就是給胡騎一個深刻的教訓,讓他們知道自己的不好惹。
可有心殺敵,奈何無力回天。
如今的大夏,可稱是四面皆敵。
即便是始州與秦州之地,也都成為了戰場,要時刻面對著以大統為首軍隊的威脅。
調不出太多兵力來,只能在國內招募新的兵員。
大夏人口足足是宣國的三倍還要多,有七千余萬左右。想要擴軍那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
如果需要,隨便幾百萬大軍都可以很快武裝起來,就是這個戰斗力嘛,讓人不敢過于期望。
車留文,大夏三品平北將軍,他得到的命令就是帶兵重新奪回原武城,封住從這里而出的兩萬多胡騎,讓他們沒有機會在回到晉地搞破壞。
兩萬老兵,三萬新兵。
車留文帶著五萬大軍,一路不急不緩向著原武城而來。
之所以說是不急不緩,實在是新兵們趕路的速度太慢了。
初時還好,靠著一股子蠻力還能跟上老兵的步伐。可時間一長,連續幾天之后,身體底子不好的一面就暴露了出來。
其實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不要緊,只是趕路而已,是人都會。
但大夏的百姓過得同樣不好,也是在皇權與豪紳的壓迫下生活著。
吃不飽飯這是常事。
盡管從軍之后,伙食上有了一定的保證,但已經很瘦弱的他們,身體虧空厲害,可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恢復的過來。
新兵們趕路速度太慢,等車留文率領他們趕到原武城的時候,就正逢赤溫所部在秦軍面前吃了敗仗,正好退回這里。
兩軍相遇,之前誰也沒有準備,一場大戰就這樣稀里糊涂的打了起來。
胡騎剛吃了虧,正憋著一口氣呢。
現在好了,找到了可以發泄怒火的地方,那人人都是奮勇當先。
反觀大夏軍,全是步卒,屬于弱勢的一面。
兵力呢,僅僅也只是胡騎的兩倍,不能算有什么優勢。更重要的,其中大部分還是新兵,訓練才幾天的時間,談不上有什么戰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