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為何?”一名族老聞聽,實在是有些不太理解,便好奇的發問。
不僅是他,便是其它人,包括賈培成這個族長在內,顯然都是一臉的疑惑。
你已經打敗了宣軍,連人家的皇都給占領了,這不正是改朝換代的好時候嗎?
此時,有空著的皇宮你卻不去,你想干什么?
難道要大家三請才去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賈氏的表現機會就到了,他們可以帶頭跪請的,這可是討得賈平安歡心的好時候呀。
賈詡目光掃過眾人,看出了他們的想法,也知道他們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便連忙搖頭道:“大家不可輕動,我們這位王上可與其它人大有不同。”
“有何不同?”賈培成好奇地問著。
“我們這位王上野心可大著呢,一個宣國根本就滿足不了他。”賈詡略帶感慨般地說著。
不得不說,賈詡還是很了解賈平安的。“行了,如果你們相信我,一切就按我說的辦。還有,近期行事低調一些,尤其是族中年輕的子弟,要學會約束他們,不要四處去惹麻煩,不然的話,我也救不了他們。”
賈詡雖然無法猜透接下來賈平安要做些什么,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這段時間昌都不會太平了。
有著賈詡的提醒,賈氏族人真變得老實了起來,甚至沒有必要,都不會外出上街。可是其它人,就不是這樣的想法。
以吏部尚書關天強為首,攜一眾原宣國朝廷官員,來到了安國公府外,跪請賈平安入住皇宮,并登基為帝。
原本他們還找了吉中直。
當初,就是此人居中聯絡,這些官員才沒有背井離鄉的離開昌都。
現在,秦軍入城了,果真沒有大肆的殺人與抓人,讓大家那高懸的心不由就放了下來。
命保住了,接下來就是如何保住地位與財富。
思來想去,想要好好表現的關天強等人就謀劃著勸賈平安登帝,這可是從龍之功呀,誰也不甘落后。
反倒是原本眾人之首的吉中直,卻是以最近操勞太多事情,身體不好為由給拒絕了。
拒絕就拒絕,關天強這位吏部尚書,吏部天官還巴不得沒有人來搶自己的風頭呢,二話不說,他便帶著眾人來到了安國公府之外。
上百名大臣跪倒在地,一臉虔誠的模樣。
擺出的就是一副賈平安如果不答應,他們就算是跪死在這里,也不會起來的。
跪了有半個時辰,終于安國公府內有人走了出來。
出來的是賈力,這位前國公府的大管家。
“諸位大臣,你們的心意我會稟報給王上知曉的,只是王上現在不在府內,他出去視察軍隊了。”賈力一臉笑呵呵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臉上熱情。至于他心中得怎么想的,對不起,那別人就無法知曉了。
賈平安竟然不在府內,眾臣子們互相看看,一個跟著一個的這就起了身。
真是的,連王上去了哪里都沒有搞清楚,就來了這么一出,豈不是貽笑大方嘛。
好在,三請之說傳于上古,現在不過就是一請,見不到人也是無所謂的。
眾臣離去,賈力轉身回到國公府,見到了正在躺椅上曬著太陽的賈平安。
時至九月,北地已經下起了小雪。每天也就是中午時分太陽還暖洋洋的。
“王上,他們都走了。”
閉上眼睛的賈平安連眼睛都沒有睜一下,只是輕輕點頭,“名單都記下來了嗎?”
“記下了。”賈力連忙答道。
“交給葉天問吧,他會知道要怎么辦的。”依然還是沒有睜眼,可實則這些人在他的心中已經被打入了不可重用的名單里。
豈不知一仆不侍二主?
此為不忠。
自己初來,便要擁他為帝,連自己是不是有能力治理國家都沒有去調查,只是為了一個從龍之功,便要認自己為父,可視為不孝。
眼中全是自己,為了利益毫無底線,視為不仁。
背叛宣國,毫無骨氣可。宣明宗這才逃走多久,還沒有死呢,就不能多等幾日嗎?
這都等不了,得知自己入了城,便都來了,可視為不義。
如此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要之何用。
現在是自己勢大,這些墻頭草便奉自己為主。
那如果有一天,有其它人威脅到了他的話,這些人是不是也會馬上改換門庭呢?
給塊骨頭,就會搖尾乞憐的主,賈平安才不稀罕。他還害怕有一天會被這些人給賣了呢。
也不知道吉中直是怎么選的,弄來這么一幫子人惡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