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賈平安的一舉一動,可是有很多人看著呢。
如果他現在就住進了皇宮,開始了奢靡的生活,那其它人會怎么看?
必然是要有樣學樣。所謂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
有了自己這個榜樣,其它人也有樣學樣,那最終他與宣國又有什么區別?
無非就是換一個人坐在那個位置上而已。
這可不是賈平安想要的。有些事情既然做了,就沒有了回頭路,就要做到最好。
合久必分,分久必和,這片富饒的大地,也是到了大一統的時候。
有著如此遠大的目標在,賈平安又怎么可能會現在就享受生活?
他要做一個標桿,要讓所有人看到,他不會首先奢靡,那請問誰還敢奢靡?
就像是領導如果住的都是三室一廳,那下屬誰敢住洋房別墅?
“好了,事情就這樣定了,你去把軍部那些人召過來,我和他們談一談接下來的戰事問題。”賈平安主意以定,是不可能更改的。至于解釋,更加不存在。
他現在可是王上,需要向誰去解釋?
又或是說,有些想法和看法,根本就是很難解釋的。沒辦法,大家從小接受教育的不同,做事方法自然是不同的。
賈詡雖有不解,但得令之后,還是退了出去,一邊命人去軍部叫人,一邊走出了這個曾經很熟悉的安國公府。
府外,賈氏族長賈培成早已經在這里等候多時。
一見到賈詡從安國公府走出后,便連忙就迎了上去。
“回去說。”一見到賈培成,賈詡便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跟著看了看左右,隨后才進入自己的軟轎之中。
院內,葉天問和藍心成很快出現在賈平安的面前,并把門外賈氏族長出現的事情進行了匯報。
“賈氏嘛,他們倒是會押寶。”賈平安聞聽,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葉天問與藍心成看在眼中,卻是不敢發出一。這是人家的家族之事,可不是他們這些外人能夠參與的。
“你們兩人,也算是跟著我的老人了,怎么樣,對以后有沒有什么想法?”賈平安目光回轉,落到了兩人的身上。
“全憑王上之令。”葉天問兩人馬上恭敬的行禮,態度極為的端正。
他們的確是很早就跟了賈平安的人,暗中做了不少的事情。現在賈平安起了勢,也是到了給他們安排重要職務的時候。
兩人都是知道空間秘密的人,也都在那里進行過修煉,忠心自不用說。
“那好,藍心成聽令,命你為四紋蛇總捕頭,負責昌都明面上的治安。”
“葉天問為暗衛史,暗中盯著所有認為有價值的目標。”
“接下來,你們兩人一明一暗要好好配合,如果昌都城內出現了什么混亂之事,便為你們事問,記住了嗎?”
“尊王上令,屬下記住了。”
葉天問與藍心成相視一眼之后,齊齊半跪在地,臉上充滿著壓抑不住的喜色。
位置高低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賈平安對他們的信任,這才是最難得的事情。
......
賈家主院。
賈詡再一次回到這里的時候,可謂是感慨萬分。
想當初,賈平安的所為引來了眾怒,為了自我保全,賈氏不得不將其踢出了族譜。
也就是那個時候,已經是朝廷官員的賈詡做出了一個讓人驚掉眼球的舉動,他竟然主動的脫離了賈氏一族,投靠在賈平安門下。
當初,不知道有多少人不理解他的這個舉動,笑話他的人,可以排上幾里地之遠了。
可現在看來,他才是那個真正有先見之明的人。
賈詡歸來,賈培成還有諸位族老都是一臉激動的模樣。
秦軍殺來,城內有三分之二的權貴與大族逃走了,但賈氏卻是一點也沒有猶豫的選擇留了下來。
開什么玩笑,秦軍的王上可是姓賈呀。
憑著這一條,賈氏飛黃騰達之日那是指日可待,他們又怎么可能會離開呢?
滿心期望著賈氏迎來了大發展的機會,賈氏一族對于賈詡的到來,可謂是萬分的重視。
大家一起在主房中坐下,賈詡就注意到了這些人在看向自己,露出的那熱切的目光。然后他就苦笑了一下道:“王上剛才說了,他不會去皇宮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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