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問題來了,賈平安為何要這樣做?
明明有好的身體,偏要以虛弱示人,這是有大圖謀呀。
難道...
難道對方要造反?
或是說,早就想過了要走造反這條路?
崔狗兒的眼睛珠子在那里亂轉,賈平安看到了,呵呵笑了笑。
這個崔狗兒極為的聰明,賈平安很是欣賞他,也想把他留在自己身邊的。
隨著自己就要與林婉兒大婚,身邊的女人會越來越多,在留一些血氣方剛的侍衛在身旁,已有些不太方便。
太監,就成為了最好的人選。
他與崔狗兒有舊,這個人的人品還是過硬的。
自然,他就成為了賈平安要策反之人。
換句話說,這一次崔狗兒來了,就甭想著回去了。
而賈平安把自己真實的身體狀況告訴對方,就是一種信號。
不要信別人的,不要以為我身體不好,就要死了,我身體好著呢。
生龍活虎,保養的好,還能再活個七八十年,所以,跟著我,沒錯的。
“來,坐,和我說說昌都城現在的情況。”賈平安接過李有虎遞來的毛巾,一邊擦著手,一邊坐了下來。
“呃...諾。”崔狗兒有些跟不上賈平安的節奏。
但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已經沒有了說不的權力。
隨著接下來崔狗兒的娓娓道來,昌都城內最近發生的事情,全入了賈平安之耳。
宣文宗死了,三公主也死了。
還有袁克敵、呂皇后和德貴妃等人。
賢王這一次行動十分的果斷,可以說是把一切的不安定因素全數解決了個干凈。
就像是呂皇后,她并沒有犯什么錯,更不會對賢王構成什么威脅,但還是被賜了一杯毒酒而亡。
對外的說法,呂皇后太愛宣文宗,要跟著一起陪葬。
太子被軟禁在了東宮之中,由賢王所派的心腹日夜盯著,完全沒有一點的自由。
一眾太子黨,也是應該殺的殺,昌都城也因此是血流成河。
除了被殺之人,以樊人博為首的一眾人等,投靠了賢王,這才幸免一難。
不止是太子黨的人,便是其它大小官員,但凡是對賢王有微詞的,一經查出,也是要家破人亡。
為此,布達春兼任了影衛史的職責,專門負責這件事情。
“呼。”崔狗兒說到最后的時候,都忍不住長吐了一口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崔總管看來是沒事了,還頗受重用呢。”賈平安揶揄了一句。
“安國公說笑了,奴婢若是受重用,又豈會來到這里,做這危險之事呢?只是我還有用,加上攝政王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太監,來接替于我,我這才茍活到現在罷了。”
“這么說,你的日子也很苦,甚至隨時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這...差不多吧。”
“那好,你就留下來,以后幫我,放心,在我這里,只要你沒有二心,就沒有人會把你怎么樣。”
賈平安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把崔狗兒說給懵了。
什么我就留下來了。
我可什么都沒有說,更沒有答應呀。
“怎么?崔總管不愿意?”賈平安看對方似有為難,便問著,“昌都城里可是有什么家眷?”
“安國公說笑了,奴婢是太監,怎么可能會有家眷。”
“那就得了,既是沒有,有何擔憂?”
“可是,奴婢如果留了下來,干爹怎么辦,他怕是會被攝政王所針對。”崔狗兒還真是老實人,此刻他擔心的竟然是對他一直就很好,且對他有提拔之恩的布達春。
“布總管才不會有事,他本身就是宗師境,賢王才不舍得殺他呢。行了,事情就這樣定了。你這兩天呢,可以隨便的四處看看,走走,先適應一下這里的環境。”
賈平安說著話,已然起了身。
他已經感受到空間之中的袁巖醒了,他要先去安撫一下。
獨留下崔狗兒一臉的懵逼狀。
他是來傳旨的,可怎么傳著傳著,把自己也給扔在了這里,這算是...怎么回事嘛。
空間之中。
袁巖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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