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外面的影衛第一時間發現了她,跟著就是上報,報給了張三知曉。
“她沒有以真面目示人?”
“沒有,她喬裝打扮出得門,就她自己,一個人都沒有帶。但我們的兄弟都是火眼金睛,一眼就認出來了。”來報告的影衛還邀功般地說著。
“好,如此說來,她一定在行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這樣,盯住她,我親自去會會她。”張三的臉上露出了冷笑。
賈平安竟然不允許張氏一族的人進入拍賣會。
好吧,他拿對方沒有辦法,但楊敏君嘛,不過就是一個過氣的長公主罷了。
來到昌都,不消停的呆著,還敢胡亂搞事,那就怪不得他下狠手了。
再說楊敏君,打扮成一個村姑的模樣,出了安國公府后,就直奔外城而去。
一路之上,小心翼翼,不時還會回頭張望,把小心與謹慎都寫在了臉上。
在她的身后,數名影衛的跟蹤高手,一直不離其左右,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直到楊敏君來到了外城一處不起眼的小院子里后,張三也來了,同時帶來的還有十幾名影衛的行動好手。
沒有大動干戈,就是怕走漏了風聲。
賈平安雖然不在昌都城,但他的影響力依然存在。
別的不說,三公主就常會來到安國公府拜見楊敏君。
這位公主可是不好惹,背靠著太子和大司馬,時逢皇上臥床無瑕它顧,便是他這位影史衛也不敢過度去招惹對方。
帶來的全是心腹,這樣,就算萬一沒有查出什么來,此事也不會被外人所知。
“可知道里面有誰嗎?”張三一到,便問向守在外面的影衛。
“不知道,我們只是眼看著她進去了,然后就再也沒有出來。”影衛搖了搖頭。
“那,就先等等吧。”張三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下達直接沖擊的命令。
萬一要是里面沒有什么秘密,這樣沖進去,就等于直接翻臉,那后果可是讓人頭疼的。
張三決定不見兔子不撒鷹,反正身邊的影衛都是值得信任的,大不了就撤,當白跑一趟了唄。
張三他們就守在外面,等待著時機出現。
院子里面,楊敏君早已經換回了原本的衣物,并坐在那里悠閑的喝著茶水。
原以為,張三會直接帶人沖進來呢,卻是想不到,他們還挺沉得住氣,竟然就守在外面,一動不動。
一杯茶水喝完,楊敏君感覺到時機差不多了,這就重新起身向外走去。
在來到小院中,確保所為外面的人可以看到時,這才向著里屋行了一禮,“如此,這件事情就要麻煩你們了,放心。待事成之后,定有厚報。”
“大人,里面還有其它人。”影衛看到了,有些激動的說著。
“沒錯,果然有人呀。還必有厚報,很好,抓賊抓臟,上!”張三自認已經抓到了楊敏君的把柄,那也就到了可以露面的時候。
生怕再晚一點,楊敏君就不會承認一切,張三動了手。
合共一起,三十多名影衛現身,于四面八方出現,沖進小院之中,迎頭就將人給堵在了里面。
“你們是什么人?”楊敏君的臉上露出了慌張之色。
“呵呵,本史這一會應該稱你為賈夫人呢?還是苗國長公主?”晃悠著身體,臉上帶著嘲諷之意的張三最后一個走進了大院之中。
“張影史,你來這里做什么?”看清了來人,楊敏君反問著。
可明顯,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的發顫,就好像是做了什么壞事,被人給抓到了一般。
“這還要問你呀。”張三越說,臉色越冷,直到最后一擺手,沖著影衛下令道:“搜!”
幾名影衛迅速就向著廂房沖了進去,然后...
然后里面并沒有傳出聲音,相反,幾人很快就退了出來,一臉尷尬的看向影衛史搖了搖頭。
“怎么回事?”看到影衛們自己出來了,張三自不信邪,主動向著廂房內走去,然后...
張三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是滿臉的狐疑。
明明看到楊敏君與人說話,可怎么能沒有人呢?
“怎么?張影史是在找什么嗎?”這一會,楊敏君開口了。
之前的緊張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譏諷甚至還一道怒意。
“哦,沒找什么,一切都是誤會,誤會。”張三沒有找到人,自然不會有什么證據,只好裝成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這就準備離開。
“怎么?這就要走了?”
“是的,本史想起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有辦,就先告辭了。”張三不想和楊敏君掰扯,自己并不占理嘛。
只是他想離開了,楊敏君卻是不會同意。“你們說查就查,說走就走,當我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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