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之中,樊人博等人離開之后,太子就著人將阮子明給叫了過來。
折為成逃了,這件事情還是他阮子明的功勞,按說事后論功行賞,他應該升為衛尉,成為禁軍大統領。
誰也不曾想到,等到宣文宗任命的時候,一個叫雷興虎的人突然出現,成為衛尉,成為了阮子明的頂頭上司。
自己查內奸,為了皇權甚至還失了一只手臂,可到頭來,卻是什么都沒有撈到,心中豈能無氣。
于是乎,阮子明便秘密的投奔了太子。
“臣阮子明見過太子殿下,太子千歲千千歲。”
一入殿中,阮子明這便納頭就拜。
“好了,阮副統領,孤要給你一個秘密的任務。你去一趟淶水關,想辦法給六皇子制造一些意外。這是孤的手諭,只需拿給安國公看,他會配合你的。”
太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說著,臉上全是自信。
他相信,這一刻的朝局眼明人一看可知。
賈平安是聰明人,那他就更應該知道接下來如何的選擇。
阮子明在聽到要去淶水關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那里現在可是賈平安的地盤,憑著他們之間的仇恨,他去了,不就是送死嘛。
但跟著聽到太子說有手諭,且賈平安還會配合的時候,擔心瞬間消失不見。
“臣遵令。”
“很好,辦好了這件差事,你頭上的那個副字就可以去掉了。”太子開始了封官許愿。
“臣謝過殿下,殿下千歲千千歲。”聞聽的阮子明,臉上就是一喜,納頭再拜。
......
昌都城慶陽府別院。
三皇子李康書正在書房之中密會一位重要之人。
兩人商談直至三更,對方這才離開。跟著三皇子是一夜未睡,天剛亮,匆匆吃過了早飯之后,便直奔四皇子的別院而去。
兩人是兄弟,很長一段時間,四皇子是跟在三皇子身后,做著一些力所能及之事。
可自從三皇子被算計,成為了瘸子之后,他就沒了奪嫡的資格,返過來成為了四皇子的附庸。
罷了,兩人是親兄弟,且賢妃還算是教子有方,兄弟兩人一直是一條心,誰當皇帝表面上看去,都是一樣的。
四皇子的書房里,三皇子把事情一說的時候,氣氛就變得無比緊張。
“皇兄,茲事體大呀,你怎么就敢答應下來。”沉默了好一會之后,四皇子終于開口。
“老四,我知道這樣做有些魯莽了,可現在的形勢已經容不得我們在等待下去了呀。”
“為何就不能繼續等待,父皇只是受了打擊,身子骨一時出了問題,父皇身體底子好,一定會沒事的。”
“我也知道父皇可以恢復健康,但那需要多長時間?這段時間之內,如果太子率先動手,我們又要如何?”
“太子...他沒有這個膽子吧。”四皇子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上有了一些的不確定。
“可萬一要是有呢?到時候我們兄弟連命都沒有了,還拿什么去爭?”
三皇子越說越急,“縱然就算是事后父皇會責怪太子,那與我們已死之人還有什么關系?”
“老四,事情重大,不可再行婦人之仁呀。”
三皇子接二連三的問題,讓四皇子有些招架不住,最終只好無奈地嘆口氣道:“定國公可靠嗎?”
“他想當大司馬,那就只能借我們之力,自然是可靠的。”
“好吧,即是如此,那我現在就寫手諭。”四皇子最終還是選擇了低頭。
眼看三皇兄已經替自己做出了決定,如果現在反悔,一旦事情傳了出去,那后果可不是他能承擔的。
換句話說,在這件事情上,四皇子是被三皇子給架起來的,那是不答應也不行。
三皇子卻是不管這許多,他有現在的一切,都是拜太子所賜,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三皇子離開,去做著準備。只是他自以為秘密的行為,其實早就在別人的掌控之中。
或是說,這一切都是別人安排好的,他并不知情罷了。
......
東關街三十六號,安國公府。
楊敏君就是知情人之一。
得知三皇子那邊連四皇子的手諭都給拿到手之后,她就知道,大事可成。
“一切都發展順利,有些人也是到了應該解決的時候。”站起身的楊敏君,眼中全是殺氣,“司徒先生,溢中人,還要麻煩你們跟我出去一趟。”
楊敏君出門了,還是化妝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