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總之,孤監國之后,一定會讓宣國變得更加強大的。當然了,三皇妹也是功不可沒,功不可沒,哈哈哈。”
“太子皇兄說笑了,臣妹不過就是做了一個臣子應盡的義務而已。對了,太子皇兄,您接下來準備怎么做?”
“嗯,先與大統軍停戰吧,我們宣軍的實力還是太弱了一些,這樣打下去,于我們不利,而且很容易把大統軍的矛頭轉到我們身上來,并不符合我們現在的利益。”
“皇兄所極是,還有嗎?”
三公主在這件事情上與太子的想法是一致的。
宣國現在應該先要解決內部問題,至于外面的事情,并不能急。
“還有,當然是勵精圖治,增強國家的實力了。”太子開始了大而空的發。
又是說了好一會,有目標,有方向,但就是沒有什么實際的手段。似乎只要張嘴說一說,就是勵精圖治,國家就可以變得強大了。
眼見太子說得是沒完沒了,就是沒有說到點子上,三公主不得不打斷他道:“皇兄,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先給做了。”
“哦?何事?”被人打斷了發的太子有些不滿。
“皇兄,父皇只是身體接連受了打擊,但父皇只有四十歲的年紀,修養一陣,還是能夠重新回到龍椅之上的,那個時候...”
接下來的話,都不用三公主多說,太子便已經可以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一旦皇上病好,重新打理朝政之后,他就還只是太子而已。
且皇家并非只有他這一個皇子,那以后誰會繼承大統,依然屬于未知之事。
“三皇妹的意思是...”太子清醒了過來,說話時也客氣了許多。
是呀,自己現在還不是皇上,還不到浪的時候。
“臣妹一切都是為皇兄著想,大司馬府上上下下,也愿意為皇兄做任何事情。”三公主把早就準備好的詞說了出來。
“好,好,三皇妹的忠心孤看到了,這樣,容孤想想,想想。”太子很滿意這個答案,但事關重大,他無法馬上就做出決定來,還需要好好規劃一番。
三公主走了,她要留給太子時間去想通一切。
至于說想不通怎么辦?
呵呵,東宮長史樊人博是她的人,就連新詹事佟維興也是她的人。
有這些人在,太子想不通都不行。
佟維興有一段時間因為幫著賈平安,忤逆過太子,被調去任了御史。后來還是三公主重新操作了一番,又回到了東宮,并一躍而升為了三品詹事。
為了這件事情,佟維興向三公主表示了臣服。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終始是賈平安的人,是埋在這邊的一條線。
不僅是他,還有已升任兵部右侍郎的郭同方,同樣也是賈平安的一枚暗子。
當真是人不在昌都,但他依然還是影響到很多的事情。
樊人博與佟維興等人被太子給召了過來,商議秘事。
什么?他們會不會對自己有二心,自負的太子沒有這樣的擔心。
自己都已經開始監國,眼看著離那個位置就只有一步之遙了,身邊人怎么可能會在這一刻背叛自己呢?
他們怕是想要巴結自己來還不及吧。
叫來了眾人之后,太子就把三公主的話婉轉的給說了一遍。
知道了太子之意后,第一個發的當然是長史樊人博。
他等于是東宮的屬官之首,很多事情,他不表態,下面的人是不敢說些什么的。
“殿下,您擔心的并沒有錯。現在的朝局其實并不完全的穩定,的確還有人在暗處虎視眈眈,為長久計,有些問題是到了應該解決的時候。”
“繼續說。”太子一臉期盼的神情。
“如今的皇子,其實已經沒有幾人具有威脅之力,比如說大皇子已經故了,五皇子也被軟禁、六皇子從小就沒有大志向,現在正是跟在安國公身邊去了淶水關,這些人都可以忽略不計。但唯獨三皇子還有四皇子,仍具威脅之力。”
“三皇子已成為了慶陽王,他還有什么威脅?”太子反問。
“畢竟是皇上的骨肉,斬草不除根,必有后患呀。”樊人博說起這些的時候,眼中明顯都有殺意。
“嗯,有道理,即是如此,六皇子那邊也不能放過了,也要派人去把問題給解決了。”太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這就等于是把大陣方針定了下來,接下來他目光看向著東宮這些屬臣,又開口假惺惺的說著,“只是這些人都是孤的手足,這樣做,是不是太霸道了一些?”
“殿下,為皇者就應該行霸道之事,這也是明主必備的特點之一。大丈夫行事,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佟維興開了口。這原本就是準備好的詞,三公主可是囑咐了他好幾次呢。
“對,為皇者就應該霸道。好,事情就這樣定了,你們且去商議一下如何解決三皇子和四皇子的事情吧。”
樊人博與佟維興之,堅定了太子的決定,給他的所為找到了足夠的理由。
至此,昌都的腥風血雨,即將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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