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格翻了一倍,讓程然把原本的那些話都給壓了回去。
十萬石,就是一千萬斤糧食。三萬將士食用,一人一天兩斤,那也可以用上五個多月,近半年了。
之前就聽人說過,安國公財大氣粗。
在昌都城,他的生意遍布各處,但凡是可以與其合作,就可以賺得盆滿缽滿。現在看來,果不其然。
“安國公稍等,容末將回去稟大將軍知曉。”
“去吧。”
程然做了一個抱歉的手勢之后,這便轉身向著關內而回。從始至終,他即沒有去看王明釗一眼,又沒有向大皇子請安之意。
昌都城內發生的一些事情,早就傳了出來。
大皇子的根基被毀,這樣的人,在邊關將領眼中,早已經不是那么的重要。
淶水關之上,下面說了什么,王飛沖已經聽到了。
他沒有想到,賈平安竟然有如此大的手筆。十萬石糧食,說拿出來就拿出來,那是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雖說淶水關做為宣國的第一雄關,兼負著守護宣國之重任,向來糧餉撥發的還算是及時,但如果可以多出十萬石,就可以考慮給將士們加餐,這對于提升軍心士氣,那都是大好事一件。
做為領兵的將軍,沒有人會嫌棄糧多。王飛沖也是一樣。
“大將軍。”程然上得城樓之上,抱拳行禮。
“答應他。”王飛沖給出了最終答案。“另外再告訴安國公,以后如果有什么我們可以效勞的事情,都可以派人來語一聲,我們淶水關任他自由出入。”
要么說,人家能當上鎮北大將軍,辦事就是痛快。
尤其是面對著賈平安釋放出的好意,不僅迅速接了下來,還馬上就表明了態度,也送出了好處,這就是會做人。
其實今天的事情,就算是賈平安什么都不給,王飛沖也不會為難于他。
現在他的懷中,還放著大司馬的親筆來信呢,內容就一個,接待好安國公,不要想著為難對方,因為這是自己人。
身為大司馬的嫡系人馬,王飛沖當然會聽令。之前發生的事情,不過就是試探而已,現在結果一出,應該怎么做,自然是心中有數。
“諾。”程然答應一聲,心中高興,這也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尤其那個王明釗,依仗著與大將軍同姓,便總是感覺到高人一等。而實際上呢,雖然都姓王,可其實根本就不是一個族里出來的好吧。
程然再一次下樓,淶水關大門開啟,說明了一切的態度。
“入關。”賈平安,對這個結果早有預料。輕輕擺手,大家跟著他向關內而行。
大軍走過,最終獨留下了豬頭王明釗還有他身邊的二十名親兵。
這...就放行了?那我豈不是白挨打了?
也不對,他的挨打換來了十萬石糧食,那是有功勞的。
可是...為什么打得是自己呢?
王明釗有些后悔了,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就不當這個出頭鳥。如今看似一切事情都是程然處理的,兩相比較,更顯自己的無能。
賈平安順利入關,只是王飛沖并未有下城樓一見的意思。
邊關大將與朝中重臣關系交好,這是很忌諱的一件事情。
雖未見面,但兩人都是心知肚明。用著大司馬信中的話,大家都是自己人。
穿過了淶水關,一行人直奔三十里外的開城而來。隊伍之中,勞越等人自然是興高采烈。
他們剛才可是痛打了一位將軍,還是一位三千夫長啊!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動了手,但回頭卻是屁事都沒有。
果然,上仙就是上仙,法力無邊。
相比之下,其它的黑衛還有黑騎衛就淡定許多。
這才哪到哪,你們是沒有見過,自家的公子在昌都城,那是連王爺說收拾就收拾,一樣是嘛事沒有。
一個三千夫長而已,小兒科罷了。
不管是激動也好,淡定也罷。人群中,大皇子的臉色始終有些陰沉。
能與太子鏖斗那么久,還能立足而不倒,大皇子可絕對不會是一個草包。
可就是因為有自己的想法,他才感覺到事態有些嚴重。
王飛沖明知道自己被救出來了,為何連一個招呼都不打?
自己可是奉了皇旨到淶水關來歷練的,按說他就算是被救了出來,也應該是回到城關,而不是跟著一起去往開城。
這一定發生了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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