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釗這是明顯的找事,可惜他找錯了人。
賈平安知道了這種態度后,那是連一點多余的話都不想說,而是看向勞越說道:“有人看不起你們呀,我是很為你們打抱不平的。這樣,人交由你們處置,別打死就行。”
“嗯...好。”起初勞越還有些懵,可跟著聽懂賈平安的意思之后,哪里還有什么廢話,答應一聲就帶人向王明釗身邊靠了過來。
“你們想干什么?告訴你們,我是宣國的將領,是邊關的副將,還是三千夫長,你們如果敢動我,回頭我就蕩平了你們的山頭。”眼見有人氣勢洶洶把自己包圍了,王明釗這一會才感覺到了害怕。
只是病急亂投醫。
你也不看看,自己說得是什么。
五陀山已經被賈平安給先一步蕩平了,現在拿這個威脅說事,有用嗎?
大聲喊著,同時想要招呼身邊的二十名士兵。但那些人早已經被其它山匪包圍,一個個是動彈不得。
看出這是要玩真的了,王明釗只得向大皇子求援道:“大殿下,大殿下,救救末將啊!”
大皇子是很想救人的,此人心向自己,他早就感覺了出來。可是...
可是剛才王明釗威脅賈平安的時候,自己就沒有出聲,現在出聲算是怎么回事?
還有,自己剛承了人家的救命之恩,現在就以命令的口氣讓人家做事,這就有些不地道了。
賈平安的臉上,依然帶著微笑。對于王明釗的大喊大叫,仿若未聞。
自己來到五陀山,是為了救林大猛,救大皇子不過就是順手之事,他也不指著對方感激自己。可若是他救了人,對方卻要指責自己,那對不起,他也是不會客氣的。
此時的大皇子,在昌都的根腳都被給人拔了,真沒有什么可讓人害怕的。
王明釗還在大喊大叫,可是很快,就叫不出聲。
勞越已經帶人封住他的嘴巴,跟著也不知道從哪里拿來了一個鞋底子,向著對方臉上就抽了過去。
這自然是跟著賈平安學的。
上仙嘛,做得一定都是對的,跟著他學做事,沒毛病。
如此,繼姚飛揚成為了一個豬頭之后,現在又多了一個。
淶水關之上,下面發生的事情都被看到了。
鎮北大將軍王飛沖,出乎意料的,看著這一幕的時候,并沒有生氣。
什么邊關檢查,原本就是一種普通的手段,為的就是探探這個安國公的底。
大皇子能來到關下,已經證明了很多的事情。再說了,這才多少人,幾百而已。身為鎮北大將軍,身為淶水關守府,王飛沖手下可是有著三萬將士的。
以三萬打幾百人,就是一人一口吐沫,都可以淹死對方。
怕是不存在的,探底才是目的。
考慮到王明釗這個人,習慣拉大旗扯虎皮,派他去最為合適。然后就看到了賈平安發飆的一幕。
“大將軍,末將下去看看吧。”程然開口了,顯然他認為事情發生成這樣,實在是有失體統,身為副將,同時也是三千夫長,他認為自己應該做些什么。
“也好。我們的要求簡單,人可以入關,但打人兇手是必須要懲罰的。”王飛沖把事情定了一個調子。
程然應諾而去。
這一次,不再是坐吊籃下去,而是直接開了一側的關門,程然親帶一千士兵涌出關外。
賈平安打了王明釗,誰知道派得人少了,會不會同樣的挨打呢?
“請安國公出來說話。”一出得關口,程然便大聲的說著。
賈平安依然還是那一身行頭,黑裘大衣、坐著輪椅。武元甲推著他緩緩來到兩軍陣前。
一位宗師境給自己推車,賈平安的待遇,也是沒誰了。
“我就是安國公,你是何人?”
“末將淶水關副將兼三千夫長程然,見過安國公。”
相比于王明釗,程然顯然會來事許多,抱拳行禮,那是一樣都不差。
“哦,你就是程然,之前的事情多謝了。”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之后,賈平安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幾分。
“安國公實在是太客氣了。”程然也跟著笑了笑,隨后又道:“安國公親入虎穴,救出大殿下等人,實在是讓人佩服,只是剛才動手打了王副將,手段是不是太...”
“五萬石糧食。”
賈平安不等對方繼續的說下去,直接開口給出了一個數字。
“什...什么?”程然一時間沒有聽懂。
“我說給你們淶水關五萬石糧食,我們入關,其它的事情你們自己處理。”
有錢就是好,遇事就用它砸,砸得你不得不服。
“這...”
“十萬石。不要再試圖講價,不然本國公什么都不給,一樣也可以入關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