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人手,會功夫的人,最好都是高手。我愿意出錢請人,還請端王教我。”五皇子毫無心機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又或是說,此時他已經沒有了更多的選擇。
面對著勢大的太子,現在所有的官員都知道他是失敗者。
面對他扔出去的橄欖枝,就沒有一個官員伸手去接的。
這讓他想要翻盤都不可能。
所以,他必須要做點什么,比如說在物理層面上毀滅了太子和其一眾黨羽。如此一來,別人見到了他的手腕,或許就愿意接受他的招攬,他就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
“沒有。”端王毫無猶豫的直接就搖了頭,跟著起身快速離開了會客大廳。
這一次他愿意見五皇子,就是想要看看他還有什么后手,得知了計劃后,自然就沒有再留下來的必要。
這種皇子間要分一個生死之事,但凡是聰明人都不會去參與。更不要說老奸巨猾的端王了。
端王走了,但他身邊的一位管事卻留了下來。“五皇子殿下莫慌,小的在這方面倒是知道一些。在昌都城,只要有銀子,想要招一些人為之所用那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哦?你有門路?”原本五皇子還因為端王的離開而生氣。但聽到了這位管事之后,雙眼重新一亮。
“小的是有些門路。但這里不方便講,不如我們離開這里,容小得慢慢稟報。”管事呵呵笑著,向五皇子做了一個請出端王府的手勢。
......
天順十七年大年三十。
又是一年一度的年宴時刻。
回望過去一年,宣國的國力得到了不小的增長。
在采用了兩不靠的方針之下,大夏與大統的戰爭,至今為止并沒有涉及到宣國,讓他們的國力不僅沒有損失,反而有了一些提升。
事實也證明賈平安的分析是對的。
當他們有勇氣向著兩上國說出不的那一刻,迎來的并非是大夏與大統的打擊。這就可以看出,兩上國之爭遠沒有到分出勝負的時候,那就沒有誰還有余力可以來找宣國的麻煩。
戶部尚書杜明慶,被罷官后又官復原職。
還是那個人,還是那個位置,但杜老摳整個人都變了。
他不再是以前事事為世家考慮的那位杜氏族長的候選人,他成為了宣文宗手下的急先鋒,成為了一心只為宣國的忠臣直子。
為此,杜明慶的所為不知道招惹了多少人的不快,甚至幾個月來光面臨著刺殺就有好幾回了。
雖說都被杜明慶給敏銳的躲了過去,但接連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后,他在做起事情時,也不像以前那般鐵面無私。
再下手的目標,往往都是小門小族,可就算是這樣,日積月累下來,國庫的財物數量也在不斷增長之中。
事實證明,不是誰都可以像賈平安這般,有膽量做事,還能把事情做好,并,不怕別人報復的。
但總的來說,杜明慶的表現還是不錯的,至少宣文宗是滿意的。
而就在取得了如此的成就之下,新的年宴來到。很多的文武大臣都來到了皇宮之中,參加這一喜慶時刻。
賈平安沒有來。
一入冬季,他就以身體不好為由,拒絕參加所有的活動,便是連朝會都不去參加,立志要做一個透明人,被所有人忽視。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賈平安這般的不求“名利”。
年宴,這是一種慶祝活動,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身為朝臣,如果年宴沒有自己的份,那代表的很可能就是自己被排除出了權力中心。
這讓他的聲望與影響力都極速下降。所以除非真的有重要的事情來不了,但凡是有機會,大家都會爭著參加。
就像是長福公主,即便小腹早已經高高隆起、即便太醫說了,生產的時間就在正月,甚至可能會提前,但她還是來了。
長福公主會出現,就是想要告訴那些暗中投靠和想要投靠自己的官員知曉,她這個公主還是靠得住,還是權力核心中的一員。
太子紅光滿面...
端王面色如常...
四皇子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五皇子垂頭喪氣、三公主笑靨如花、杜首輔心事重重,似是憂國憂民...
每一個人都帶著不同的面具,展現出不同的風采。
但他們心中,是不是會像表現出來的那般,卻是只有他們自己知曉了。
宣文宗的身體似乎好了許多,坐在龍椅之上,向著臣子們頻頻舉杯示意。就好像去年一樣,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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