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剛復出的時候,這些太子黨的官員還是很高興的。
畢竟跟著太子總比跟著一位公主更有前途。
雖然這位三公主的手段厲害,雖然人家有一個當大司馬的公爹,但始終改變不了她是一個女人的事實。
男人,要在一個女人的羽翼之下活著,哪怕就是生活的很好,也是一種屈辱。所以太子復出的時候,大家都樂呵呵的投靠了過去。
原本想著,還會像以前一樣,跟在太子身邊,可以狐假虎威,有機會吃肉。即使吃不上肉至少還可以喝些肉湯。但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太子竟然把他們當成了攻擊的刀劍,任由他們與五皇子系的官員去搏殺。往往他們彈劾掉對方一名官員,自身這邊,也會有有問題的官員被拿下一個。
一換一。
看似太子是賺了便宜,誰讓太子黨一系的官員數量更多呢。
但對于真正被換掉的那些官員而講,他們就會心有不甘了。
憑什么,自己要成為犧牲品。只為了太子可以壓服五皇子嗎?
還像之前那般,大家明面上都是朋友,有肉一起吃,有湯一起喝不好嗎?
為此,不少的官員向東宮長史樊人博進,表達著自己的意思,期望太子可以三思而后行。
對此,樊人博都給攔了下來。
樊人博不是巫幫楠,他就算是成為了長史,也無法完全得到太子的信任。他還知道,現在只是沒有合適的人選,不然的話,自己的這個長史之位一定是會被替代的。
被人如此的不看重,樊人博當然心有不滿。但好在他早就準備了后手,那就是長福公主。
太子被禁足期間,樊人博與臨時接管權力的長福公主有了很多的接觸,然后他就被...買通了。
這還是賈平安給三公主支得招。
用他的說法,樊人博雖然個人能力有限,但不是沒有能力。相反,比之原長史巫幫楠,此人更為現實一些,也就變得更好控制。
而只要得到他的支持,太子那邊的事情,便可以掌握一半了。
對于賈平安的話,三公主自然是聽的。
其實不止是樊人博,還有一些其它有能力的太子黨官員,三公主也是暗中收買了幾個。
雖然人不多吧,但勝在都是有能量之人。
正是樊人博的有意阻攔,一些太子黨官員的心聲并沒有被太子知曉。
這位還是抱著一換一的想法,不斷打壓著五皇子一系。
終于,歷經數月之后,太子贏了,五皇子身邊可用之人被剔除了七七八八,達到他所說的話,基本上沒有人會聽的結果。
朝堂之上,可不是你的官職大,你的身份高,說的話就一定管用。
最終還要看有多少人愿意買你的賬。
顯然,五皇子近乎成為了光桿司令,他的威脅沒有了。太子獲得了勝利,成為了贏家的他,那是一臉的志得意滿。
但太子并不知曉的是,這一場可稱是慘勝的結果,引來了多少官員對他的不滿。
甚至已經有人開始懷念那幾個月跟著長福公主的日子了。
有錢賺、有利益可得,還不用擔心被人彈劾,成為棄子,那才是人生。
一些官員的思想正在潛移默化之中發生著轉變。
相比于他們,失敗者的五皇子卻是變得有些歇斯底里起來。
有了端王的支持,繼承了大皇子的政治資源之后,五皇子認為自己表現機會的時機來臨了。這讓他即便是面對著太子的強大壓力也沒有后退。
想著,可以與太子扳手腕,這才是自己表現的機會。他不求勝,哪怕最終可以打和,也是一種勝利。
不像是自己大皇兄,之前空有資源,卻不敢濫用,面對太子的威壓,往往是一觸而退,這曾讓他十分的不齒。
輪到自己,五皇子沒有退讓,采取了硬碰硬的架勢。卻不想,自己竟然失敗了,還是敗得如此之慘。縱看朝堂之上,但凡是聽自己話的官員,不是被發配就是關入大牢,又或是被貶斥。
現在的他,所說的話,所發布的命令也就只有身邊的侍衛們才會去執行。對于這個結果,五皇子自然是心有不甘。
端王府。
五皇子來到這里的時候,在見端王時,不再像以往那般的小心翼翼,而全是斥責與指責。
在他看來,就是因為端王的支持不力,才有了他的今天。
所以他這一次來,就是來攤牌的。
“我還沒有輸,我還有機會,還請端王支持本皇子的最后一擊。”五皇子先是發了一通的牢騷,隨后就圖窮匕見,提出了最后一個要求。
“你要做什么?”端王瞇著一雙眼睛,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