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們什么都不知道。”
有機靈的,眼看這樣喊不行,就換了一種方式,“大人,事情都是杜明慶一人所為,與我們無關呀。”
“對呀,對呀,壞事都是杜明慶做的,我們是真沒有參與,還請大人放我們離開,給我們一條生路。”
“噗!”
人正向中院之外走去的杜明慶,一口老血再也壓抑不住,就此噴了出去。
他沒有想到,剛才還恭維和吹捧自己,一個個大罵賈平安的不是,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自己看的這些食客們,竟然這么快就反了水。這種背叛的感覺,對他形成了不小的打擊。
“你們有沒有罪,待審問之后自有定論。當然,若是你們知道什么,檢舉是有功的,這一點本官可以向你們保證。至于現在嘛,還是通通帶回去再說。”
賈平安揮了揮手,身后的羽林軍便一個個上前,將近百的食客們都給看住,接著一個個向外帶去。
賈平安要把食客們帶走,為的就是定死杜明慶之罪。他相信,這些食客們天天在杜府中呆著,一定會知道一些東西。千萬不要小看了這些食客們,他們別得本事或許平平,但要說論察觀色,本領可是一流。
回頭就讓這些人互相攀咬,倒要看看杜明慶的罪行還有多少。
天已經黑了,但有關杜明慶和曹錦宏等人被抓的事情,卻沒有因為天色的黑暗而停止傳播。
相反,消息如風一般的刮過,涌入到昌都城所有的世家大族、權貴大臣耳中。
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賈平安瘋了。
尤其是一些人已經打聽到,賈平安所作所為,都非是奉旨而行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更加的濃烈。
戶部是什么地方?
那絕對是一個深不見底的大坑。里面的齷齪事不知道有多少。
主管著一國的錢糧,里面能干凈才是怪事。這是大家都有的共識,只是沒有人會去捅那個馬蜂窩。無它,付出與回報不成正比。
真查出一些什么來,得利的是皇帝,是宣國,可非是某個個人。
反之,查不出問題,那某人就要為此負責了。
風險如此之大,使得以前宣文宗也派三法司去查過戶部的賬,但事實證明,那不過就是走形式而已,最終找出幾個小問題,處理幾個不入流的六七品小官就算是可以交差了。
但賈平安,竟然把二品和三品大員都給抓了,他這是要徹底的掀桌子了嗎?
但不要忘記,他們還在桌子之上,等著吃饕餮盛宴呢。
你這不是在砸自己的飯碗,而是要把大家的碗都給砸了,誰能容忍?
莊府。
首輔莊周放得了消息之后,正在吃晚飯的他,直接就把飯碗給扔到了地上。
先不說自己是首輔,是百官之首,他有著穩定朝局的重任。就說戶部左侍郎曹錦宏那可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是他的心腹呀。
賈平安查人查到自己的心腹頭上,事先卻是連一個招呼都沒有打,這分明是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大家同朝為官,即是你不給我面子,那也休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來人呀,拿著老夫的拜帖,去這些官員的家中,告訴他們,明天隨老夫一起去叩宮。”一怒之下,莊周放決定要反擊。
賈平安并不放在他眼中,這就是一個根本不懂官場規矩的愣頭青,與他說再多都是浪費口水。他要直接給皇帝施壓,讓他命令賈平安放人,最好可以撤了對方戶部尚書的職務。
不如此,朝廷官員們怎么還有心情辦差嘛。
以大局相挾,相信宣文宗會知道要如何選擇的。只要曹錦宏他們可以撐過一晚,明天他們就會替其“討個公道”。
莊周放怒了,要以勢壓人。與之一起行動的還有四皇子李康文。
相比于三皇兄李康武,四皇子性格更為內斂一些。他與誰接觸的時候,都是笑呵呵的,好似很高興的樣子。但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怕就沒有幾人會知曉。
就是這般的笑面虎,此時也著急了。無它,戶部右侍郎潘江川可是他的人,是他從三皇兄那里接手的政治資源。
他初一上位,手下就有大臣犯了事,若是這個時候,他什么也不做,只會讓其它四皇子系的官員們失望。“吩咐下去,明天一早我們的官員也跟著首輔一起去叩宮。”
相比于兩位利益相關上位者的決定與行動。賈平安也沒有閑著。